34、苏岗是个小社会,苏岗从来不怕很多人
苏岗是一个小社会,厂校、医院、托儿所、商场、银行、邮政、派出所、消防队、厂门外有小菜场,设施齐全。苏钢从来不怕人多,进厂的时候,人不多,只有4000人左右。苏州钢铁历史上有两个阶段,已经突破了一万人,一个是60年代初,从事海战,物资运输都是靠人来搬运的,为了赢得高产,听说有时候连高炉都要用高炉排成一列的架子送上去, 3年的困难时期,国家实在不忍心下放权力下放,解雇了很多人。
领导们引以为傲的是,即使在文革最混乱的时刻,苏钢也没有停产,高炉开了。然后到了80年代,随着企业的发展,产能的提高,人数开始超过10000人,加上苏州轧钢厂、金属轧钢厂、轻工金属材料厂、民丰锅厂都陆续进驻,注册总人数达到13000多人。
曾经有一个共识,很多人都很容易做事。70年代初,全厂召开大会,主会场礼堂1000多个座位“坍塌”,各食堂分会场也“爆满”......
钢铁工人应该做先锋,争先行。80年代,随着改革开放,苏钢各方面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各类专业技术人才队伍不断壮大,还引进了不少文体人才。足球、篮球、乒乓球三大队夺得苏州第一名,棋队、围棋队引进高手,苏州钢铁美术团也成立。企业兴旺时,暴力的人很多,苏州各大活动都会派队参加,工厂每年组织十月歌会,可谓“唱大地”。还有很多人羡慕的苏岗的各种好处,比如多次分房,节假日期间各种物品的分发,非常令人难忘......
但是苏州钢材公司,企业总是要进入市场,辅助部门的人太多会导致劳动生产率下降。当轻武装的民营企业突然迈出一大步时,国有企业似乎无能为力。在市场化过程中,国有企业付出了沉重的代价。90年代末,苏钢和其他国企一样,开始裁员、内部退休、企业转型......我同意杨志奇的观点,即在经济体制调整和国有企业改革过程中,国家确实欠了原来被称为企业主的职工一些责任。

图4,苏港商场(王家莫提供)。

图5,苏岗儿童学校(王家莫提供)。

图6,苏岗幼儿园(王家莫提供)。
35.刚完成师级时,我买了一把气枪,花了十九块钱的六角形
我
我是偏食者,地上有鸡鸭,天上有鸽子和麻雀,两条腿什么都不吃,但和麻雀玩了一会儿。
刚练完师的时候,我花了19元6角买了一把气枪,四处找麻雀打。我注意到苏岗附近麻雀很多,因为旁边有个红叶造纸厂,大运河沿岸一年四季都堆满了米柴,是造纸厂的原料仓库,麻雀成群结队地找粮食吃。但是,不允许在那里打架,所以附近的村庄和苏岗工厂有很多麻雀。
我的眼技不是很好,白天射麻雀,一枪就把一群人飞走了,每次都收不到多少收获。我自己不吃,所以我把头发和内脏去掉,用线挂在窗外,自然冷却和干燥,结果欣赏它。
70年代末,工厂指派昆山大学生平雪明在设计组工作,我们住在同一栋宿舍楼里。这是打麻雀的高手,他可以简单地击中每一枪,他可以错过一枪。偶尔,连续两枪未命中,一定是十字准线被触碰了,需要纠正。
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晚上和职工医院新来的眼科医生韩永明(吴江人,长期在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当眼科医生)一起去附近的竹园里打麻雀。那天下着大雪,地上积着厚厚的雪,三人一尺高一尺,一跌一爬,很开心。基本上,他一个人开枪,我们两个人捡起来。麻雀是夜盲,晚上手电筒照耀时不会动,但竹子在动,我真的看到了神枪手的本事。他找了个机会给我看了一门功夫......一枪两枪
回到宿舍已经过了12点,我数了数,有150个。第二天,几个人一起吃红烧麻将,一起喝酒,当然只能在一旁看着。
那段时间,我的兴趣越来越大,我又花了40块钱买了第二把枪。这是一把重型气枪,带有可以重新装填的螺栓(而不是向下折叠以重新装填的枪管),我特别喜欢它。星期天,我们在宿舍里自己制作铅弹,在煤油炉上熔化,倒入模具中,用剪刀剪掉,无视铅蒸气引起的中毒。这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图7,苏港男篮出国对阵马伦西亚队
(图片由王家莫提供)。

图8,苏港文艺宣传队(王晓明提供)。

图9,焦化车间员工活动室
(图片由王晓明提供)
6、在京剧样板戏时代,这位公轩队长也上台跑戏
在这个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特殊时代,很多事情都是非常荒谬的。比如苏岗工人子弟学校,原本是企业办的,但还是要派驻在工宣队里。对于大学等上层建筑来说尤其如此。江苏师范学院(苏大)劳工宣传队由苏钢派出,闫谦担任劳工宣传队组长(回厂后担任厂委书记),苏州京剧团劳工宣传队也由苏钢派出,单昭树, 炼铁总支书记,当过劳动宣传队队长,他曾经给我讲过京剧团著名演员胡志峰和她丈夫是钢琴家的故事。在京剧样板戏时代,这位公玄队长也上台跑戏。当时有从苏岗派
来的人,也有派人到苏岗打工的,有的
从检察院和法律派到苏岗的人不少,除了和我同住一个宿舍的检察院老周,还有宿舍同一楼层的苏州关前派出所所长和虎丘派出所所长。苏州炸弹评估组也集体来到炼铁维修科“体验生活”。
上世纪80年代,许多专业团队来到苏岗演出。记得无锡锡剧团的王彬彬、梅兰珍来演出《明珠塔》,著名上海戏曲表演艺术家杨飞飞、赵春芳、徐国华等人也在礼堂演出了传统京剧《卖红岭》《阿比达回娘家》等片段,还有专业的青少年体操团来厂演出。苏州市书法家协会谢晓思等一大批著名书法家进行了书法......在工厂库中
那时候,干部和工人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车间工人对车间主任最大的反应就是去食堂排队买菜的时候,窗口工作人员的米菜可能比别人多。苏岗职工子弟学校里有个叫袁林宝的校长,下面这句话很能体现他,因为他下班后经常请一些好朋友喝点酒,统称为“吃喝”。厂委书记住在一堵芦苇墙的平房里,老婆叫“习总管”,整天卫生,把房子的青砖地板擦得干干净净。


图10、11,苏岗宣传队正在排练《沙家浜》。
(图片由王晓明提供)


图12,王晓明在苏钢“春晚”上表演
(图片由王晓明提供)
25.“箱式车”,公共汽车,通行车......过年回家时,厂领导和各部门领导会在厂门口告别,敲锣打鼓,放鞭炮送行
大约在学徒的第三年,有更多的工厂汽车来运送苏州工人上下班,现在仍然只有两三辆公共汽车,但有更多的带檐篷的卡车来装人。苏州工人早上一上班,就想尽办法弄到“豆腐干”票,下班后力争回苏州。
是开票的好两个朋友,都成了名人,不花钱的香烟可以连续抽不破档。1975年,为了改善接送条件,我们派人到上海客车厂定制了两辆非常新漂亮的通行车,前挡风玻璃和车窗大了很多,内部宽敞明亮,足以让苏州的客车黯然失色。到80年代,通行车的数量增加到20多辆,“箱式车”被完全淘汰。
最让现场工人高兴的是,年底开始送特区工人回家过年活动,十几辆通道车同时分成十几条线路,厂领导和各部门领导将在门口送行, 锣鼓声、鞭炮声一直持续到一辆车完工,场面令人难忘。
这件事一般是提前几天算的,大家都很期待,尤其是最远的沙洲工人,年底买票再转回老家实在是太难了,所以他们最激动。凌晨四五点,宿舍里传来隆隆的动静,有的大包小包扛着小平肩,什么米饭和食用油都要带回来。从城市工厂回家,也是荣誉和价值的体现。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家乡,将来会变成一个繁华富贵的张家港市。我从没想过苏州钢材公司,我会失去几十年来在国有企业改革中工作的铁本职。看着周边乡村小别墅的涌现,我既没有转移的本事,也没有盖房子的能力,我为这个时代做出了毕生的贡献。
真是河东三十年,河西三十年!

图13,苏岗团队(王家莫提供)。

图14,苏岗车厂(王家莫提供)。
19、我做过很多岗位,也“跨界”过,但除了最后一个学校教学岗位,最符合我的选择和爱好,已经工作了25年,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昨天在群里交流的时候,有人问,哪些同事从进厂到出厂,从来没有在一个岗位上调过动? 说应该给他们一个“螺丝钉”奖,但排队的果然有几个人。作为自我比较,我搬了最多的巢。我做过很多岗位,也“越界”过,但除了最后的学校教职,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因为最后一站最适合自己的选择和爱好,工作时间长达25年。
可惜的是,苏岗职业大学、儿童小学、幼儿园,都完成了我手中的历史使命。
苏港技工学校于1987年经省政府批准成立,并列入正式招生计划。先后设立的专业有电工、钳工、车床、铆焊工、仪器仪表工、制氧机、冶炼厂(炼钢、炼铁、轧钢、焦化、烧结)等,改招招生,为企业培养成熟的技术工人。后期,学校为市场开辟了更多的专业岗位,注册学生人数达到1000余人。在我看来,我在学校教学是最快乐的,我们接触的学生都是进厂的年龄,和年轻人打交道可以“长生不老”。
当然,这只是记忆中的乐观,但这实际上是一项艰巨的工作。早年生在录取中成绩比较高,工作也比较容易做。随着企业地位的下降,以培养职工为目标的学校越来越难,学生的招生成绩逐年下降,管理起来越来越困难。这个时代是打架发泄的时代,我们曾经在学生宿舍里发现了7把控刀,全是七孔砍刀,钢管。异地结帮容易,要时刻注意动态,提前解决矛盾,一旦结团,就很难制止。在80年代,我看到了一场大型群殴。是一群来厂从事建筑(十七冶、十九冶)的年轻工人,猖獗霸道,经常欺负人,从苏岗子弟学校出来的青年工人不好招惹。
我是什么
在教育上最满意的是公司内部关系好相处,走到哪里都友好支持我。至于老师们,他们最后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退休后享受了参考机构的待遇。大家都很开心!

图15,焊机

图16,车间的一角
36. 难忘的 1976
1976年,国家遭受了许多灾难,一个超级巨星的陨落,以及唐山地震,整整一年都没有停止过。周总理于1月去世;4月的天安门广场纪念活动;7月朱德总司令逝世和唐山地震;毛泽东于9月逝世;10月粉碎四人帮;全年都在进行政治运动。老百姓很迷茫,各级单位也有些不知所措。有人将中国三位领导人的去世与唐山地震联系在一起,认为这是......是时候改变了
记得唐山地震发生后,各级单位成立防震抗震领导小组,苏州市很多单位在空地上搭帐篷供人们居住,以防突发地震。宣传部已经发布了一些地震信息,比如地震前动物会怎么反常,每天都要上报情况。如果半夜发生地震怎么办?你可以把瓶子倒过来放在桌子上,瓶子倒水的声音是一个提示,所以我在宿舍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瓶子。其他人则把床换到了一个位置,以便他们可以轻松打开门......逃生
一天晚上,我正在车间值班,我面前的起居区出了点事。一个家里的调皮儿子怕天下不乱,狗吠声,惹得一些人害怕,纷纷逃出宿舍,纷纷搬家,一栋楼里的人集体逃跑的声音引起了楼内的恐慌,有人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来, 两个人摔断了腿,还有人因为换了床的方向,逃跑的时候把蚊帐往相反的方向拉,把蚊帐弄坏了,惹得整个宿舍区一片恐慌。
等我赶回宿舍的时候,事态已经平静下来,有人被救护车送往苏州救治,很多人还在谈论场上发生的事情,乱七八糟的原因一目了然,“小队伍”被带走了。后来,他被判刑,因为他的年龄已经到了可以受到惩罚的程度。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唐山大地震,苏州那么远,怎么乱?倒不是新冠病毒传染性强,2008年汶川地震后,我们这里依然感受到了地震,没有恐慌,似乎那个时候各地都在抗震。
一只狗像这样吠叫,把公众搞得一团糟,进了牢房,这对我们来说,算是更多回忆的话题了。但那一年,这个国家真的变了,四人帮的垮台让这个国家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



图17-19,车间就是战场
39、苏岗医院有的医生医术还很聪明,态度和蔼,医患关系总体良好
日前,国亮转发了苏岗医院退休人员元旦团聚的美好篇章,看到出席人数超过60人,许多熟悉的面孔勾起了许多回忆。
回顾当年的苏港医疗体系和体系,还是非常值得肯定的。基本上是3级医疗:小病和轻伤,每个大车间都有一个医务室,那里有常规药物配发,有权发病假。如果病情有点严重,可以去厂职工医院看病,那里有外科、内科、妇科、牙科、中医、创伤科等,还有住院部和中西医室。如果职工医院觉得无法处理病情,会开通转院单到指定的苏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配备救护车,真正的危重病人可以直接送到第一医院。我没有听说过必须去同一家医院看医生的人之间有任何冲突。这种安排有点像我在发达国家听说的,那里的医疗服务从诊所到医院。
根据群里的意见,各位朋友还是认可当年的医疗体系和服务水平,有些医生在医术上还是很聪明的,态度和蔼,医患关系总体不错。
医疗
特遣队由许多方面组成,包括正统医科大学的毕业生,军医和军医卫生工作者,以及“红色医生”。71届中也有一些学徒和插入者加入了护士团队和药房。
但是,我

曾经对这种看病不花一分钱的全额劳保有一些意见,看到总有一些人没病假装病混病,不吃药造成浪费。直到后来才进行医改,成本与个人挂钩,本以为药品的浪费会少一些,谁知道反而个人成了消费者,更大的浪费就转移到了个人身上。过去,工厂医生还是检查检查,不会过度浪费。在不花钱看病的时代,大家都是脚踏实地的,心理前提是“看病就要听医生的”,甚至没有人会怀疑医生和护士是否合格,医患关系不会严重对立。
如今,当我走进医院时,我害怕被斩首,我对医生有一种不信任感,这是一种危机。当我听说这家医院发生了一场战斗,那家医院的医生被杀时,我觉得找到医疗系统的原因更重要。

图20、苏港医院成了美好的回忆
(图片由王家莫提供)。
38. 为了迎接蓝眼睛和高鼻子的西方人,在办公楼周围开辟了一片绿地,种满了水杉、冬青和枇杷树
近年来,城市建设的速度非常快,盖房子,修路,眨眼间就看到了绿树。每当看到这棵“大树进城”的绿化形态和速度,就会想起40年前苏港的一次绿化行动。“
四人帮”被砸没多久,钢铁行业就要抓紧时间,钢元帅也要“凑账”。中华人民共和国冶金工业部邀请卢森堡钢铁代表团参观考察。卢森堡是欧洲的一个内陆小国,人口只有60万,国土面积2600平方公里。苏钢被列入调查研究单位,可见冶金工业部对苏钢的重视和重视。这也是苏钢第一次接待外国代表团,工厂自上而下都十分重视。
为了迎接这个钢铁代表团,工厂决定做几件大事来展示中国企业的风采,其中之一就是打造从办公楼到生活区的绿色环境。在我心目中,绿化就像种树苗,我无法想象如何在短时间内创造一个绿色的环境。
但厂领导心里有底,苏钢有自己的强人。当时有个副局长叫秦新东,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参加过革命的老干部,文革期间曾任苏州园林局局长,在文革中被打倒,后来苏刚上任,在苏州有广泛的人脉, 而文化园艺界的很多名人都对他耳熟能详。办公楼前后都种了不少排水杉树,后面种了一棵枇杷树,都是老树,路边种了一排排冬青,非常漂亮。后来,我听说这些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过时品种。
大家对外国代表团的接待印象深刻,因为在改革开放之前,蓝眼睛高鼻子的西方人就像珍稀动物一样,只有在观谦街的友谊店或拙政园的狮子林等地方才能偶尔看到。当然,苏钢的员工也是消息灵通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好奇心。

图21,当年苏钢办公楼
(图片由王家莫提供)。

图22、沧桑人生,苏岗变了
(图片由王家莫提供)。
37、光荣参加省级工业庆典大会,发了一条印有“工业大庆”5个红字的白毛巾,花了28元(还是30元?我买了一块中山手表
四人帮被碾压,情绪高涨,大家发自内心地支持,终于摆脱了无休止的阶级斗争路线,可以专心生产了。
1977年下半年,江苏省在南京召开了一次省级工业庆典大会,规模相当大,苏刚去了4个人,其中两个是被评为冶金部模范的烧结车间的张云松和炼铁车间的张玉成,一个是倪林根, 当时厂改委副主任,我作为通讯员参加。
苏州代表团历时6个多小时抵达南京,带着6辆崭新的大巴。会议在五太山体育馆举行,这是一座非常宏伟的建筑,场地中间没有柱子,可容纳数万人。毋庸置疑,会议很盛大,但我不能忘记一些小事。
会议给每位参会者赠送了一条印有“工业大庆”5个红字的白毛巾和一支笔本,我自豪地用它当了好几年的枕头;每人还可以消费28元(或30元?买一块中山牌手表,表壳后盖还刻着“会议纪念”字样;会议进行到一半时,有一场杂技表演,我记得有一位女演员没有表演过将一层层酒杯放在四肢和额头上,然后在圆桌上翻身的动作,酒杯滑落在地上;会议结束时,我们安排参观了期待已久的南京长江大桥,我们四人在桥边合影留念。
在那个年代,每个人都很穷,一条发条毛巾太幸福了。买手表是一件大事,我注意到炉前的劳模张玉成已经酝酿了许久,才转身脱下裤子,取出缝制的短裤口袋,找到几块十块钱......
本次大会的主题是各行各业要努力。已经设定了多项目标,其中钢铁行业的目标是实现全国年产钢2100万吨。当年,苏钢开展的“大战第四季节,节焦保钢”就是在这种背景下进行的。这件事情要
放到现在,哪里值得一提。2018年,仅沙钢年产量就超过4000万吨,几乎是当年国家目标产量的两倍。如今,该国的钢铁产量已经超过10亿吨。这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一个国家能赶上!

图23,车间一瞥

图24,幸福的时刻

图25,记忆中的苏刚(王家莫提供)。

图26,记忆中的苏岗桥(王家莫提供)。

图27,苏岗“起飞”纪念碑
(图片由王家莫提供)。
这
《苏岗往事》第一、中、二集完结,谢谢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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