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粗钢产量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达到峰值,并在峰值附近波动一段时间,之后总体呈现下降趋势。 回顾欧洲钢铁工业的发展历史,中国钢铁工业目前面临的形势与当时的欧洲有很多相似之处。 回顾欧洲钢铁工业的发展轨迹,研究其化解过剩产能的路径和效果,对于处于转型期的中国钢铁工业具有非常宝贵的借鉴和参考价值。
1.1 欧洲钢铁产量和消费历史变化
世界现代钢铁工业发源于欧洲大陆。 炼钢、连铸、轧钢等现代钢铁生产的重大技术发明和突破都发生在欧洲。 二战前,欧洲钢铁工业在技术和产量上长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境地。 在经济发展和战后重建的带动下,经济强劲增长,主要资本主义国家钢铁产能和产量迅速恢复和扩大。 1952年至1974年,世界钢铁工业快速发展,粗钢产量年均增长率达到5.8%。 整个欧洲粗钢产量迅速增长,1974年达到峰值2.4亿吨。
第一次石油危机后,世界和欧洲钢铁工业进入调整和发展时期。 21世纪90年代末和21世纪,世界新兴经济体和中国经济快速发展,带动世界钢铁工业迎来新一轮发展高潮。 在此期间,欧洲钢铁行业经历了重大的行业整合。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严重影响了世界钢铁工业的发展。 欧洲钢铁行业仍在探索如何应对产能过剩、环保压力加大、盈利能力低下等问题。
结合粗钢产量的变化和二战后欧洲钢铁工业的重大事件二战德国钢材技术,其发展历程可分为战后快速发展期、钢铁危机调整期、新一轮发展期危机之后,以及全球金融危机时期。 1967年至2014年欧洲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的轨迹如图1所示。

图1 1967-2014年欧洲及其主要产钢国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
1952年至1974年是欧洲战后粗钢生产快速发展的时期。 在此期间,欧洲钢铁产量和消费量快速增长。 粗钢产量从战后初期的2000万吨迅速增加到1974年的2.4亿吨。消费量与粗钢产量同步快速增长。 各国政府大力支持、资助、补贴钢铁企业; 钢厂不关心利润,依靠政府补贴来保证现有产能的维持。 此前计划投资的钢厂正常开工建设,钢铁产能持续扩张。
1975年至1992年是钢铁危机和调整时期。 第一次石油危机后,欧洲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双双波动下降,进入长达20年的调整期。 需求低迷,但粗钢产能不断释放。 整个欧洲钢铁行业陷入产能严重过剩和供给过剩的困境。 1975年至1992年,欧洲粗钢产量总体呈现负增长,从峰值的2.4亿吨下降到1.9亿吨,表观消费量从2.1亿吨下降到1.4亿吨。 钢铁企业竞争激烈,生产成本高。 但产品竞争力持续减弱,企业亏损严重。
1993年至2008年是危机后的新一轮发展时期。 这一时期,东欧国家迎来经济快速发展,促进了东欧钢铁工业的快速发展,缓解了西欧产能过剩问题。 1993年,欧盟正式成立,整个欧洲政治经济一体化进一步一体化。 经过近20年的钢铁危机,欧洲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再次稳步增长,粗钢产量从1993年的1.9亿吨升至历史高位。 2.4亿吨,消费量从1.4亿吨增加到2.5亿吨。 特别是21世纪90年代末和21世纪,世界新兴经济体和中国经济的快速发展,推动全球钢铁工业再次进入高速发展时期。

2009年至今,是全球金融危机时期。 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引发全球金融动荡,随之而来的欧债危机则令欧洲经济雪上加霜。 在此双重打击下,欧洲钢铁行业再次陷入需求低迷和产能过剩的危机,导致钢铁供需严重失衡。 。 2009年欧洲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均出现断崖式下降,粗钢产量从2.4亿吨大幅下降至1.7亿吨,随后恢复至2亿吨,并持续到2014年; 消费量从2.5亿吨下降。 下降到1.5亿吨,然后恢复到1.9亿吨。 面对廉价钢材进口的冲击,欧洲钢铁行业整体盈利能力较差。 此外,欧盟严格的环保要求导致生产成本进一步增加。
1.2 欧洲主要产钢国生产、消费、进出口历史变化
欧洲主要产钢国有德国、法国、意大利、英国和比利时-卢森堡,其中比利时和卢森堡是联盟国家。 从1967年至今,主要产钢国都是欧洲钢铁工业高度发达的地区。 这五个国家的粗钢产量一直占欧洲总产量的50%-65%。 它们在各个时期的生产、消费、进出口历史变化可以代表欧洲钢铁工业整体发展的特征。
1967年至2014年欧洲及其主要产钢国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变化轨迹如图1所示。1974年欧洲主要产钢国粗钢产量达到1.5亿吨的峰值。随后,在近20年的调整期间,粗钢产量降至最低1亿吨,表观消费量萎缩至8000万吨; 1993年后,欧洲钢铁工业迎来复苏,产量和消费再次同步增长,但没有超过历史峰值。 粗钢产量增至1.3亿吨,表观消费量增至1.2亿吨;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粗钢产量下降至1亿吨左右,表观消费量下降至9000万吨左右。
在历史上的欧共体和今天的欧盟,其内部国家之间的钢铁进出口贸易是欧洲钢铁市场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 1974年,欧洲主要产钢国粗钢产量达到顶峰。 此后,粗钢产量自1975年以来持续下降。欧盟及欧盟以外第三国钢铁进出口变化趋势值得更多关注。

图2 1970-2014年欧洲主要产钢国钢材出口总量及第三国进出口量
图2为欧洲主要产钢国出口总额与向欧盟以外第三国(1993年之前为欧共体)出口钢材的比较。 1970年至1974年,欧洲主要产钢国钢材出口总量与向第三国出口量同步增长,向第三国出口钢材量达到峰值3800万吨。 自1974年钢铁危机以来,欧洲主要产钢国的钢材出口总量持续缓慢增长,而对第三国的钢材出口持续下降,2014年降至2100万吨。通过比较发现,钢铁危机后,欧洲主要产钢国出现产能过剩,钢铁出口总量持续增加。 但其主要出口市场仍在欧洲,对第三国的出口持续下降。 这主要是由于以下两个方面的原因。 原因:
首先,欧盟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广阔的钢铁贸易市场。 除了主要产钢国外,还有很多国家需要进口大量钢材用于基础设施建设。 特别是1993年以来,东欧国家陆续加入欧盟,使得欧盟国家数量不断增加。 快速增长,欧洲主要产钢国钢材出口快速增长; 其次,钢铁危机后,欧洲主要产钢国纷纷采取相关政策,大量兼并重组,淘汰过剩落后产能。 粗钢产量持续下降,粗钢产量持续下降。 由于钢材出口过剩,欧盟国家日益严格的环保要求,显着提高了钢铁生产成本,削弱了主要产钢国的钢铁竞争力,无法批量生产出口到第三国的钢材。
欧洲主要产钢国向第三国的钢材出口趋势与从第三国的进口趋势正好相反,如图2所示。1970年至2000年,欧洲主要产钢国向第三国的钢材出口量不断增加。一直高于从第三国进口。 主要原因是欧洲钢铁工业长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低端和高端钢铁产品门类齐全。 钢铁产品仍无法与欧洲竞争,欧盟以外第三国所需的高端钢铁产品仍需从欧盟国家大量进口。

但2000年以来,许多新兴市场国家的钢铁工业快速发展,普通钢材已转移到这些国家生产。 同时,随着欧盟钢铁生产成本持续上升,钢铁产品竞争力不断下降,导致普通钢材产量不断减少,主要是中国生产的低端钢材必须从第三国进口。 总体来看,欧洲主要产钢国对第三国出口量达到峰值后,出口量逐渐回落,进口量逐渐增加,进出口总体趋于平衡。
欧洲主要产钢国进出口变化与整体情况基本一致,但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变化因各国发展情况不同而有所不同。 德国、法国、英国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变化趋势与主要产钢国整体趋势一致。 1973-1974年达到顶峰,随后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持续下降。 二战后意大利的粗钢产量很小。 由于国内经济发展的需要,产能不断增加。 粗钢产量和表观消费量同步上升,2007年达到历史最高点,随后持续下降。 经过多年的兼并重组以及比利时-卢森堡联盟将过剩产能转移到国外,国内钢铁产能持续下降,2014年降至950万吨,而表观消费量则持续在500万吨左右。
2 欧洲钢铁去产能措施及其效果
1951年通过的《欧洲煤钢共同体条约》为欧洲钢铁工业流程现代化创造了先决条件,促进了欧共体国家钢铁工业的快速发展。 1974年西欧粗钢产量达到顶峰后,陷入严重的钢铁危机,产能过剩,需求萎缩。 欧共体各国政府采取多项措施化解西欧产能过剩、应对钢铁危机。
2.1 达维尼翁计划和自愿约束协议
第一次石油危机后,欧洲钢铁业陷入困境。 1976年,欧洲提出在欧共体内部确定钢铁产品价格指导方针,以防止恶性竞争、抵御需求萎缩。 在此基础上,1977年提出了“达维尼翁计划()”。 该计划规定了钢筋的最低销售价格,同时提出等量替代和减量替代,即每增加一吨产能,就必须淘汰同等或更大的产能,防止产能扩张。
在此计划的指导下,欧共体开始限制各成员国的粗钢产量,规定了欧共体成员国内大多数钢种的最大总产量限制和最大贸易量限制; 建立最低价格评估钢铁企业竞争力的机制,完善钢铁行业补贴制度。 政府补贴主要用于升级设备、安置工人,大幅降低钢铁产能,提高行业和企业竞争力。 1978年以后,大部分补贴用于建立替代产业和培训新员工。
在进口限制方面,欧共体也与其15个主要钢材进口来源国(占钢材进口总量的75%)达成了“自愿限制协议”。 该协议对从欧洲自由贸易成员国以外国家进口钢材的数量做出了明确的限制,也明确规定了进口价格。
欧共体提出的达维尼翁计划和自愿限制协议实施后取得了预期效果。 欧盟成员国淘汰落后钢铁产能超过4000万吨,钢铁生产主要集中在高效钢厂; 1977年至1990年,钢铁从业人员下降近48%,劳动生产率提高108%; 欧盟成功阻止了从国外进口低价钢材,保住了内部市场; 同时,自愿限制协议的制定也为欧共体成员国钢铁行业的重建和合理化提供了稳定的环境。
2.2 私有化、兼并重组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欧洲共同体一直倡导盟国之间的钢铁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 各国政府开始减少对钢铁行业的支持,并彻底终止对钢铁行业的自愿出口限制协议和优惠融资政策,促使钢铁企业逐步私有化。 私有化改变了政府的管理行为,结束了钢铁行业“国有化”的时代。 钢铁企业之间开始出现跨国、跨地区的并购。 与此同时,欧盟钢铁产业政策开始市场化。 所有控制钢铁产量和产能的欧盟规则和法规均被废除。 1986年开始实施的限制政府对钢铁行业补贴的相关规定得到严格执行,从根本上改变了欧盟钢铁贸易。 政策。
此外,欧盟各国政府采取的政策并不涉及直接干预,而是削减产能,减轻钢铁企业的负担。 通过社会支持、外部措施(自愿限制协议)和政府救助相结合,鼓励企业专注于研发,进行企业兼并重组,保护环境保护,削减产能。
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欧盟内部钢铁工业大规模整合重组进程不断加速,形成了一批大型钢铁企业集团,包括卢森堡阿尔贝德、德国蒂森克虏伯等国际大型钢铁集团。 欧盟钢铁企业的兼并重组不仅整合了钢铁生产和资源,淘汰了大量落后产能,减少了钢铁产量,而且提高了企业效率二战德国钢材技术,增强了欧洲钢铁业的全球竞争力。 到1999年,欧洲钢铁公司在世界十大钢铁公司中占据了六席。 最大的阿尔贝德集团粗钢产量达到2200万吨,最小的里瓦集团粗钢产量也达到1400万吨。 。
重组后,欧洲钢铁行业形势有所好转,产能利用率升至80%以上,员工大幅减少,劳动生产率显着提高。 到1996年,原欧共体成员国钢铁行业从业人员锐减至30.6万人,比1974年减少了70%; 相应的劳动生产率从1974年的190吨提高到1996年的500多吨。最终,欧盟钢铁工业在生产技术、产品质量、营销服务和创新能力方面继续处于世界领先地位。
2.3 加快技术创新,提高环保要求
钢铁危机后,欧洲各国政府鼓励钢铁企业积极开展技术创新,并提供政策支持。 钢铁企业不断加快技术创新,提高产业竞争力,加快淘汰落后产能。 这一时期技术进步显着,转炉、电炉和连铸工艺得到广泛应用和推广。 1990年,德国转炉、电炉炼钢已基本取代了20世纪70年代的平炉炼钢,连铸比从8%提高到91%。
采用差异化发展的欧洲钢铁企业依靠技术创新优势,保持了较强的竞争力和良好的盈利能力,形成了专有技术门槛和专有产品,掌控了细分产品市场,涌现了一批世界知名的钢铁产业。 例如,瑞典钢铁公司(SSAB)专门生产高强度钢、热处理中厚板等,即使在危机期间,这些钢铁公司的表现仍然相对较好,主要是因为它们是市场的领导者细分市场,生产高端产品并拥有良好的产品结构。 目前,欧洲各大钢铁企业更加注重技术创新,努力实现差异化发展。 安赛乐米塔尔、奥钢联、蒂森克虏伯、瑞典钢铁等都鼓励创新和研发,都强调持续研发是自己的核心竞争力。
欧洲各国政府严格的环保要求,客观上推动欧洲钢铁行业进一步削减产能、优化资产应对危机,并持续整合提高竞争力。 例如,安赛乐米塔尔已确定重点发展矿业业务、全球汽车用钢和巴西等新兴市场,出售非核心和非盈利资产,关闭或闲置欧洲部分高成本、低运营钢厂,并停止或推迟部分项目的建设。 同时,欧盟继续大力支持环保节能技术创新,推动提高能源效率的投资,如新型发电锅炉、煤气回收、余热回收等,加大对减碳的支持力度排放。
3 欧洲钢铁去产能进程对中国的启示
纵观欧洲钢铁危机后40年来钢铁行业的发展,化解危机的最终路径最终还是要通过持续化解过剩产能。 去产能的过程实际上就是钢铁行业结构调整的过程。 产业结构调整必须伴随着落后产能的淘汰和转移。 同时,去产能也是产业结构调整的核心问题。 各国政府都将其视为政策目标和行业持续健康发展的必要条件。

从20世纪70年代至今,欧洲钢铁行业始终处于钢铁供需动态平衡状态,产能过剩始终随之而来。 由此可见,产能过剩是钢铁工业化国家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必须面对的问题,而且并非中国独有。 面对钢铁行业产能过剩,中国政府提出未来5年压减粗钢产能1亿至1.5亿吨的目标。 回顾钢铁危机后产能过剩时期欧洲采取的产能过剩措施,对中国当前形势有何影响? 如何化解过剩产能,有很多值得借鉴的教训。
3.1 以市场为基础的政府干预
以市场为基础的政府干预和私有化在欧洲钢铁业消除过剩产能、提高竞争力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欧洲各国政府尊重市场规则,建立公平合理的竞争环境。 政府对落后产能退出后的人员安置和转业培训给予补贴。
大多数中国钢铁企业都是国有企业。 与私有化前的欧洲钢铁企业类似,它们受到地方政府更多的保护和政策干预。 李克强总理在2016年政府工作报告中明确指出,钢铁行业去产能的总原则仍然是市场施压、地方组织、中央支持。 设立1000亿元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解决职工安置。 、工作调动、技能培训等问题。 在结构调整过程中,更多地采取市场化措施,政府适当干预,最终导致落后产能持续有序退出。
3.2大力推进兼并重组和资产优化
大量兼并重组是欧洲钢铁业最终消除过剩产能的重要手段。 通过全球兼并重组和资产优化,欧洲钢铁企业在全球范围内保持了产业竞争力。 例如,近年来,蒂森克虏伯为提高竞争力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不断优化资产,出售不锈钢业务、美国钢轧机、激光焊接业务等,大力减持或出售亏损业务,并积极投资寻找新的效益。 增长点。
目前,我国钢铁企业并购成功的案例并不多。 极其有限的并购案例大多是政府推动或政府干预阻止的。 钢铁企业尚未获得真正的自主权。 政府需要真正赋予钢铁企业市场主体地位,构建公平合理的法律制度和市场环境,运用市场化手段,撬动资源有效配置,促进资源、资产、资本向优势向集中。推动钢铁企业遵循市场规则。 进行整合,积极优化布局,淘汰落后产能,优化优质资产,提高企业竞争力。
根据工信部印发的《钢铁产业调整政策》(征求意见稿),到2025年,我国十大钢铁企业粗钢产量占全国总产量的比例不低于60% ,形成3-5家具有全球能力的公司。 具有较强竞争力的特大型钢铁企业集团。 这表明中国政府将进一步优化钢铁企业组织结构,加快兼并重组步伐。
3.3 加快转型升级和技术创新
加快钢铁技术创新和企业转型升级也是欧洲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的主要路径。 例如,德国鲁尔工业区就采取因地制宜的经济政策。 通过经济结构优化和产业转型升级,淘汰老工业区落后产能,找到了重拾经济辉煌的新路径。

钢铁作为中国的传统产业,对很多城市的发展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当钢铁企业通过转型升级淘汰过剩产能时,该市后续发展将面临产业转型。 鲁尔区经济转型的成功经验,为传统老工业城(镇)经济发展提供了宝贵经验,值得借鉴。
此外,钢铁技术的不断创新也带动了钢铁行业转型升级,推动钢铁企业产品不断从低端向高端转型。 工信部印发的《钢铁产业调整政策》(征求意见稿)明确提出,钢铁技术创新体系不断完善,一批研发中心、实验室、产业联盟提前介入,建设后续服务、推广应用功能。 平台。 国内钢铁企业必须积极开发新技术、新工艺,降低成本、提高效率和产品竞争力,努力向专业化、多元化方向发展,不断提高企业内功。 同时,加强对上游原材料行业的控制,拓展下游用户,与下游企业发展紧密结合,形成完整的产业价值链体系,提高抵御危机的能力。
3.4 环保力量
严格的环保要求对欧洲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起到了积极作用。 欧盟国家实施的碳排放交易政策,增加了欧盟境内钢铁企业的生产成本,甚至导致一些成本过高的企业直接退出市场,客观上实现了落后产能的主动退出。
中国钢铁企业面临着巨大的节能减排压力。 2015年,最严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开始实施。 据中国钢铁工业协会测算,目前不少钢铁企业不符合新环保法的标准。 面对最严格的新环保法,钢铁企业必须通过调整产业结构、优化产品结构、走钢铁产业可持续发展道路来生存和发展。 在钢铁产能严重过剩的情况下,用环保倒逼淘汰落后产能,淘汰不合格企业,鼓励剩余企业加快转型升级。 同时,政府应建立公平合理的市场竞争环境,严格执行新环保法,淘汰不符合环保标准的落后产能。
3.5 钢铁产能“走出去”
欧洲具有发达的钢铁工业,并且将钢铁生产能力转移到具有欠发达钢铁工业的其他地区也有助于欧洲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超额生产能力。 例如,通过大量的合并和重组实现了真正的容量转移,钢铁厂遍布欧洲,亚洲,非洲和美洲。
为了解决中国钢铁行业过度产能的困境,一方面我们可以扩大国内需求; 另一方面,随着国内市场越来越饱和,我们必须寻求更广泛的国际市场。 沿着“皮带和道路”的许多国家都迫切需要基础设施建设,工业化和外部财政支持,这为利用中国超额钢铁生产能力提供了良好的发展机会。
目前,中国是全球钢铁生产的中心。 但是,随着国内钢铁消费市场逐渐饱和,生产成本增加,全球化和工业转移加深,该职位将逐渐削弱。 钢铁生产能力是未来不可避免的发展趋势。 。 同时,经过多年的发展,中国的钢铁行业也发展了“全球”的力量和能力。 (本文的作者是冶金行业信息标准研究所主席Wang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