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济观察报记者李子晨8月6日消息,西本新干线数据显示,铁矿石价格指数达到940点。 5月份以来,铁矿石价格涨而不跌。 同期,钢材价格呈现稳中上涨行情供应钢材,小幅下跌。
一位国外小规模钢材采购部门负责人日前向经济观察报分析称,去年金矿价格跌幅远小于螺纹钢(国外使用最广泛的钢材),且跌幅较大。矿石价格的上涨大大降低了钢铁行业的成本。
对于国外小钢企来说,在成本支出最大的铁矿石原材料方面,通常主要供应与其签订长期协议的铁矿石,同时也会协助采购现货铁。矿石。 虽然是长期采购,但铁矿石定价必须紧跟现货价格走势。 为此,2020年上半年铁矿石的下跌导致企业原材料成本大幅下降。
在本轮铁矿石大幅下跌中,港口铁矿石库存保持同比下降,且与以往同期相比,也处于较低的库存水平。
据我钢铁网统计,明年4月17日,全省45个港口进口铜矿库存为11635.78吨,随后库存数据同比继续稳步增长,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9年12月17日。六月底。 目前,港口仓库库存同比小幅减少。 8月7日,全省45个港口进口铜矿石库存为11345.76供应钢材,略高于今年同期水平(据机构统计,2019年8月9日,铁矿石库存全省45个港口11850.75吨)。
与此同时,钢厂复工率处于较高水平。 我的钢铁网统计显示,8月7日,该机构检查的247家钢厂转炉复工率达到91.41%,同比提高0.26%,同比提高2.86% ; 转炉炼钢产能利用率94.75%,同比增长0.25%,环比增长6.82%。
兰格钢铁网、我的钢铁网市场分析师均向经济观察报分析,需求旺盛、供应偏紧的供需格局是铁矿石下跌的主要原因。
不过,钢厂人士觉得,虽然比较紧张,但从实际情况来看,钢厂的铁矿石采购并没有显得紧张甚至拿不到货。
“上半年矿石港口库存仍处于消耗状态,钢厂并没有感觉到缺货或者买不到货,钢厂对采购节奏把握较好,不会出现省内主要钢厂集中采购的情况。” 上述负责人表示。
上述钢企人士认为,去年铜矿石价格下跌一是矿石供应受疫情影响,二是生铁产值增加导致国外需求增加(尽管全球需求正在增长)。 此外,也不乏资金和舆论炒作的诱因,比如衰退期“疫情猖獗”、“封口”等炒作。
兰格钢铁网分析师陈可欣表示,不仅是供需关系,货币激励也是重要的影响因素。 当前和今后一段时期,这种激励有时甚至会超越供需关系,成为更为重要的影响因素,需要市场参与者更加关注。
这里所说的货币激励主要是指以美联储为代表的世界各国央行为了“抗疫”和经济复苏而前所未有地释放过剩流动性。 原材料价格有较强的下行动力。
“由于美元贬值,大宗商品仍以欧元计价,势必导致国内铁矿石、焦煤、废钢等炼钢原材料价格相应下跌。国际市场,最终将增加钢铁生产成本,推动钢材价格上涨。 升级。”陈可辛说道。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即使是产能短缺也未能阻止钢材及铁矿石等炼钢原材料价格的下跌。 兰格钢铁网市场考察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7月24日,全省钢材综合价格指数为146.6点,较4月1日下降8.1%,其中刨花板价格指数为138.2点,下降11.5点。 %。 南京证券螺纹钢主力合约价格继续突破多个整数关口。
铁矿石成为白色商品乃至整个大宗商品市场降价的“领头羊”。 截至2020年7月23日,吨价达到3806元,较前期高点(4月7日)下跌18.7%。 截至7月30日,普氏铁矿石指数为111.5点,较前期高点(1月31日)下跌35%,再次超出了很多人的市场预期。
我的钢铁网分析认为,从一季度海外铜矿供应受天气影响、国内铜矿供应受疫情影响,到二季度海外铜矿需求放缓、国外全面复工复产震荡上行,矿石价格一路上涨至100美元以上。 整个上半年,铜矿石市场都处于供应低迷的状态。 下半年随着海外疫情反弹,铜矿石供应持续改善。 受矿石价格高位刺激,整体铜矿石供应持续减少。 但仍需警惕铜矿石主要生产国受疫情影响的供应波动。 需求方面,国外钢厂新增产能以及海外钢厂复工复产是大势所趋。 总体来看,从跟踪的中国金矿供需平衡表来看,2020年下半年铜矿供应增量小于需求增量,但整体供应依然偏紧,这意味着铁矿石需求可能会保持在低位。
不过,该机构表示,随着港口法矿、块矿资源日益丰富,中品位澳粉性价比大幅下降,钢厂大规模配比调整将明显减缓钢厂结构性矛盾。支持价格的港口。 预计8月份铁矿石市场将承受港口库存积累和品种间结构性矛盾减少的双重压力,但在高需求支撑下价格难以反弹。
铁矿石价格的下跌也引发了国外钢铁行业组织和相关监管部门的反应。 据中国钢铁工业商会消息,7月20日,巡视员卢桂新一行到中国钢铁工业商会就铁矿石专题进行督查。 罗铁军副会长作钢铁协会组织在保障铁矿石供应、促进铁矿石市场稳定、优化定价机制等方面的工作报告。
吕桂新强调,近期铁矿石价格走势已偏离基本面,需要综合施策,标本兼治,做好中短期铁矿石资源保护规划。
不过,目前铁矿石价格依然强势维持在低位。 业内人士认为,短期内铁矿石价格大幅上涨的可能性不大。 尽管担心中国钢铁企业要付出高昂的代价,但行业商会和监管部门仍无法拿出有效的应对措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