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宝钢钢材 如何防止我国钢铁产业不被“卡脖子”?(组图)

   日期:2022-11-12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二手钢材网    浏览:259    评论:0    
核心提示:作为当时国际上最大的铁矿石买家,经过精心布局,日本钢铁企业不仅通过长期协议锁定低价铁矿石,而且通过对国际三大矿山相当程度的入股与合作,掌握了铁矿石的国际定价权。那一年,宝钢作为中国钢铁企业的谈判代表,首次正式参与国际铁矿石价格谈判。20世纪60年代开始,三井物业就积极地参与投资开发铁矿石,以期为日本钢铁行业稳定地供应铁矿石。

拥有世界一半的钢铁产能,却无法控制钢铁的主要原材料铁矿石,是当前我国钢铁行业面临的困境。由于缺乏国际定价权,即使在今天,中国的钢铁产量也远远超过其他国家的总和,已经成长为全球最大的铁矿石买家。上千亿人民币浪费在购买铁矿石上。如何防止我国钢铁行业“卡在脖子上”,是产业链需要解决的现实问题。

一、全球铁矿石资源分布

全球铁矿石资源普遍相当丰富。预计2020年全球铁矿石资源储量为1800亿吨,相当于840亿吨含铁量。

从不同国家来看,铁矿石储量主要集中在澳大利亚、巴西、俄罗斯和中国,储量分别为500亿吨、340亿吨、250亿吨和230亿吨,占世界总量的28.3%储量分别为16.6%、13.3%和12.3%,四国储量之和占世界总储量的70.5%;此外,印度、美国、乌克兰、加拿大和瑞典等国也有丰富的铁矿石资源。

由于品位不同,世界铁元素的分布与铁矿石资源和储量的分布并不一致。就铁储量而言,澳大利亚、巴西和俄罗斯是世界上铁矿石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三者的铁储量分别为230亿吨、160亿吨和140亿吨,占世界总储量的26.5%。%、18.4%和16.1%,这三个国家合计占世界总储量的61.1%。中国虽然铁矿石储量大,但铁矿石品位低,铁元素储量并不突出。

2、全球铁矿石供应情况

总体而言,在过去十年中,铁矿石产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长。2012年,全球铁矿石产量为18.7亿吨。此后,除疫情期间出现短暂下降外,2020年全球铁矿石产量将达到24亿吨,主要分布在澳大利亚、巴西、印度、中国和俄罗斯。占全球铁矿石总产量的37.5%、16.7%、9.6%、14.2%和4.0%,合计占82%。从各国铁矿石平均成本来看:澳大利亚和巴西产量高,成本优势突出。全球铁矿石成本曲线的80%和90%都集中在中国铁矿石成本附近买宝钢钢材,这意味着中国铁矿石的开采成本早已高于世界其他国家的80%甚至90%。世界。根据 ”

从主流矿山C1现金成本来看:中国铁精矿制造成本几乎是四大矿山的4倍,历史成本降幅较小。根据四大矿山2020财年年报,四大矿山C1铁矿石现金成本仅为11.84-15.40美元/吨,2020年国内重点矿山铁精矿平均制造成本为367.54元/吨(使用2020年人民币兑美元平均汇率为1元=0.1449美元,折合54.54美元/吨),近7年均值为359.37元/吨. 可以看出,四大矿山的C1现金成本明显低于国内铁精矿制造成本。

分地区看,亚洲是世界铁矿石的主要进口地区,大洋洲和美洲国家是主要出口地区。据世界钢铁协会统计,从进口方面看,2019年亚洲全年铁矿石进口量为14亿吨,占世界铁矿石进口总量的84.8%,遥遥领先于第二使欧盟 28 个国家增加 1.4%。亿吨。其中,中国贡献了主力。作为最大的铁矿石进口国,2019年铁矿石进口总量达到10.7亿吨,占全球总量的64.8%。从出口看,2019年大洋洲和美洲出口总量分别为8.9亿吨和4.3亿吨,在世界出口总量中排名第一和第二。且主要出口到区外,对区内供应较少,仅占出口总额的0%和3.7%。此外,非洲和中东地区的铁矿石出口量也排名第一,2019年以1.2亿吨的年出口量排名第三。亚洲国家的铁矿石出口总量虽然较大,但供应量为以地区为主,区外出口仅占出口总额的6.5%。

从国家来看,铁矿石进口量排名前三位的是中国、日本和韩国。据统计,2019年这三个国家的铁矿石进口量分别为10.7亿吨、1.2亿吨和8000万吨。作为铁矿石需求量大的国家,中国每年的铁矿石进口量几乎是日本的13倍。这三个国家的进口来源地主要是澳大利亚和巴西,其中澳大利亚和巴西对中国的年出口量分别达到6.7亿吨和2.3亿吨。

三、中国收购铁矿石的血泪史

以中印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仍将保持较快发展速度,铁矿石需求将呈现增长趋势。但从近年世界经济表现来看,发达经济体特别是欧洲和日本经济复苏和增长缓慢,铁矿石需求复苏和增长不明显。需求增长相对有限。总体而言,全球铁矿石需求总体保持温和上升趋势。

对中国而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已成为常态。钢铁行业也因产能过剩和盈利能力低下而苦苦挣扎。粗钢产量也进入增长弧顶,未来增长空间相对有限。矿石需求的增长也相对有限。但同时,由于国内铁矿石资源相对贫乏,矿石开采成本较高,虽然国内铁矿石资源整体供给量会增加,但其在钢铁生产所需铁矿石总量中的份额会下降。换言之,中国钢铁生产对进口铁矿石的依存度将继续保持高位。

2019年,我国进口铁矿石10.68亿吨,同比略有增长,但进口额增速达到惊人的30%,增幅超过266亿美元。也就是说,2019年我国在进口铁矿石上多花了1800亿元。与此同时,国际三大矿场也赚得盆满钵满。仅澳大利亚必和必拓集团2019财年就实现净利润83.06亿美元,同比增长124%。其他年份的情况基本相同,每年至少有1000亿元的不正当进口铁矿石被花掉。据测算,仅2003年至2008年5年,我国在进口铁矿石上就多花了7000亿元。

30年来,中国钢铁行业饱受三大矿山之苦!苦涩的铁矿石国际定价权由来已久!近30年来,随着“中国买的贵,卖的便宜”的现象,铁矿石的国际定价权之争可谓跌宕起伏。中国钢铁业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经历了行业巨额亏损、大规模裁员、供给侧改革阵痛,多次海外收购受阻,饱受海外矿业巨头的怯懦,但依然不屈不挠。我们正在为铁矿石的国际话语权而努力。

1、长期协议价阶段:日本与三大矿山共同挖坑

二战后,全球铁矿石主要供应商被力拓、澳大利亚的必和必拓和巴西的淡水河谷三大矿业巨头垄断,合称三大矿山。三大矿山背后的金主是摩根大通、花旗银行、汇丰银行等国际金融资本大鳄。

1960年代以前,由于全球钢铁产量的限制,国际铁矿石市场基本上是买方市场,国际铁矿石价格长期处于低位。随着日本钢铁工业的崛起,需要大量进口铁矿石。日本与铁矿石资源丰富的澳大利亚达成协议,澳大利亚将向日本提供铁矿石。由于铁矿石开采项目的建设和运营周期较长,需要的资金非常密集,日本和澳大利亚通过长期协议的方式确定了铁矿石供需合同。这就是所谓的铁矿石长期协议定价机制。

最初,长期协议期限为 15-20 年,前 7 年价格保持不变。后来,随着中国钢铁企业的参与,逐渐变成了矿山和钢铁企业的年度谈判。在长期协议价格机制下形成的价格称为国际市场开盘价或年度基准价,是三大矿山和全球钢铁企业经过激烈谈判确定的下一个矿石的年度铁矿石交易价格。

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买家,日本钢铁企业经过精心布局,不仅通过长期协议锁定低价铁矿石,而且通过三地的大量投资与合作,掌握了铁矿石市场。主要国际矿山。国际定价能力。

长效协议价格机制有四个基本原则,即年度合同定价;首发——顺势而为;同品种同涨价;离岸价。年度合同定价:每年进行一次价格谈判,下一矿年的谈判从每年第四季度开始。矿年起止时间为当年4月1日至次年3月31日。合同价格确定后,不受下一年度现货价格波动的影响。首发——顺势而为:第一次谈判商定的起价为年度定价标准,其余谈判者接受。同品种同涨价:矿石品种同涨价,不论同一品种矿石的品质差异。FOB价格:协商确定铁矿石的FOB价格,不包括海运等其他成本。从长期协议价格机制的四项原则可以发现,年度长期协议模型缺乏灵活性,忽略了年内现货市场行情的变化。一旦市场价格偏离基准价格,违约频发。

同时,先发后继的原则也给中国造成了巨大损失。谈判过程中,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公司的三大矿山和国际公司组成了多个谈判小组。无论有多少个谈判团队,只要一个团队成功谈判并协商出最终报价,就会产生起拍价。也就是说,在第一次谈判中形成的价格,以达到约定的价格,即为起始价格。其他谈判团队,无论价格是否更合理,都只能顺势而为,或者接受起拍价作为下一个矿年的基准价。长协国际定价机制已顺利运行十余年。直到2003年,中国钢铁企业出现在谈判桌前,长期协议价格机制开始发生微妙变化。从1991年第一次长期谈判到中国加入前的2003年,国际铁矿石价格涨跌有序,整体负16%涨幅,跌幅16%。2003年,中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进口国。那一年,宝钢作为中国钢企的谈判代表,首次正式参与国际铁矿石价格谈判。但那一年它并没有发挥重要作用。2004年新日铁主导铁矿石谈判,率先与澳大利亚达成18.6%的初步提价。2005年2月22日,日本新日铁与巴西淡水河谷宣布率先达成谈判协议,并形成了第一个价格。次年铁矿石价格涨幅定为71.5%,为谈判史上最大涨幅。,中国钢铁企业被迫接受飞涨的铁矿石价格。2006年,巴西淡水河谷和德国蒂森克虏伯同意增加19%,高于市场预期。

宝钢认为价格未考虑中国因素,要求继续谈判。2007年,宝钢与淡水河谷协商获得初始价格,提价9.55%。这是中国钢企首次制定全国铁矿石价格,但未能遏制价格上涨趋势。在中国参与谈判的整个过程中,由于国内钢企集中度低,产能参差不齐,尚未形成有效的“集体行动”,三大矿山并未受到足够的影响。相反,他们变得依赖生产者。在谈判中总是被动的。2008年买宝钢钢材,新日铁与淡水河谷就两种铁矿石基准价格达成协议,其中南部铁精粉上涨65%,卡拉哈斯铁精粉上涨71%。同时,力拓对亚洲钢厂销售铁矿石征收海运费,以在岸价(CIF)代替离岸价(FOB),以获取更高的利润。打破了“同品种同涨”和“离岸价”的原则。自2003年中国钢铁企业首次加入长协机制谈判以来,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国际铁矿石价格上涨了337.5%。与此同时,过去五年中国钢铁产量从2.72亿吨猛增至5.12亿吨。据估计,仅在中国加入长期谈判的前五年,中国在铁矿石进口上增加了7000亿元人民币。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从2003年到2008年这五年,除了2007年,在国际铁矿石定价谈判桌上,中国钢铁企业只有观察权,没有谈判权。

作为铁矿石进口国,日本为何接受国际铁矿石价格的大幅上涨?因为经过多年的经营,日本在国际三大矿山中占有相当大的份额。这已经是我有你,你有我的情况。因此,国际铁矿石市场多年来一直平静有序。铁矿石价格的上涨,带来了三大矿山业绩的大爆发。这种矿山业绩的爆炸式增长,很大一部分以分红的形式回到了日本。只有中国人吃亏,日本和三大矿都占了便宜。他们为什么不这样做?新日铁背后是日本的三井财团。这两家公司早已通过相互持股成为密切相关的利益共同体。自 1960 年代以来,三井物产积极参与铁矿石的投资和开发,以期稳定地向日本钢铁业供应铁矿石。2003年,三井物产收购淡水河谷15%的股权,并派出高层管理人员到淡水河谷的行政委员会,最终成为公司事实上的经营决策者。三井物产不仅为淡水河谷提供资金支持,还建立了信息交流机制。

三井物产早在1965年就开始在澳大利亚投资必和必拓和力拓。三井物产与新日铁、伊藤忠商事等日本公司共同投资了多个铁矿,共同经营力拓和必和必拓。随后几年,三井物产与力拓及公司共同合作,不断拓展铁矿石业务。到2005年,三井物产参股的铁矿石控股产量跃居世界第四位,年开采权益超过4000万吨。

除三井物产外,另外两家日本财团住友财团和三菱财团也与力拓和必和必拓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这些都是日本钢企愿意与三大矿山联手为中国钢企不断挖坑的根本原因。实质上,日本钢铁企业、财团与三大矿业集团即西方金融资本之间形成了紧密的利益共同体。

2010年7月,在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与澳大利亚力拓就铁矿石出口价格的谈判中,国家安全部门在上海逮捕了一名持有澳大利亚护照的中国人。上海的经济间谍活动。随后,警方在搜查力拓上海办公室时,在电脑上发现了宝钢、首钢等十余家中国钢铁企业的详细谈判数据。胡士泰被指控通过间谍活动获取中国钢铁协会的秘密谈判材料并渗透到中国钢铁企业。力拓间谍案爆发。在胡士泰被捕的同时,一名负责铁矿石进口业务的负责人也在莱钢、首钢被捕。间谍案的影响如此之大,直到两国政府领导人出面,局势才平静下来。胡士泰最终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而他的助手各被判处7至10年有期徒刑。

2010年,中国否决了三大矿商定的年度基准价格,铁矿石长协年度谈判破裂,“长协”定价机制彻底崩溃。铁矿石年度定价机制解体,取而代之的是季度定价机制。在仅仅两个季度的季度定价之后,2011 年 6 月,季度定价被放弃,转而采用更灵活的铁矿石定价策略,包括季度、月度甚至每日定价。

在从长期协议价格,特别是年度基准定价到更短时间段的定价机制的开采过程中,铁矿石指数引起了他们的关注。当时,世界上有三大铁矿石指数,分别是 Steel Group的TSI指数、metal 的MBIO指数和 的IODEX指数。三大铁矿石公司淡水河谷、力拓和必和必拓在对铁矿石进行季度定价时主要依赖普氏的 IODEX 指数。

2. 铁矿石普氏指数与国际期货掉期交易

“指数定价”将取决于指数,指数编制过程是以市场交易价格为标的或向市场参与者询价。估值依据表面上来源于市场,普氏铁矿石指数采集的价格是中国主要港口铁矿石的CFR(成本+运费)现货价格,但实际上存在很多问题。1、指数的价格/估值基础仅指部分市场交易,不具有代表性。为便于编制其垄断指数,数据样本多为参与现货交易的小型钢企和贸易商,未使用国内大型矿山和钢厂的数据。普氏基准定价样本占中国的 9.83% 2020年铁矿石进口,但不到10%的样本决定了中国绝大多数进口铁矿石的定价。2.价格形成过程不透明。普氏指数的形成过程是公司在伦敦、新加坡等地的分析师通过电话和即时通讯工具与市场参与者交换交易、询价和报价等信息,报价来源于这些信息。通过调用钢厂、贸易商等企业收集信息缺乏科学性和准确性,收集过程不透明,容易导致大型矿山操纵市场价格。另外,由于它使用询价或报价而非实际成交价作为评估价,

从表面上看,指数定价机制是公平合理的。但其背后的控制权仍掌握在三大矿山和国际金融资本手中。普氏指数的编制机构 持有花旗银行的股份,花旗银行是其母公司麦格劳-希尔资本世界投资公司的主要股东之一。三大矿山中,力拓和必和必拓的最大股东分别是汇丰银行、摩根大通、花旗银行等大型国际金融资本机构。巴西淡水河谷由巴西国有资本公司控股,其前 10 名股东中有 3 名持有麦格劳-希尔的股份。

新加坡交易所推出的基于普氏指数的铁矿石掉期交易也是国际铁矿石定价机制的重要指标。新加坡大部分铁矿石掉期交易的经纪商是瑞银、摩根大通、花旗和汇丰。同时,这些机构也是三大矿山和普氏指数背后的资本。这些事实表明,虽然长期协议价格已经结束,国际铁矿石定价采用指数化方式,但全球铁矿石市场定价的话语权仍牢牢掌握在三者手中。主要矿山和国际金融资本。

对于中国钢铁行业而言,普氏指数定价机制的普及,必然导致中国矿业在国际铁矿石市场话语权的排斥。中钢协曾多次提出“推动打破一个指数对铁矿石定价的垄断”,也提倡多指标使用,采用“混合定价机制”,但收效甚微。虽然现在各种指数的定价机制不同,但价格走势是一致的,矿场选择自己定居点的趋势没有改变,即使有些矿场象征性地使用“冈连指数+MB指数”或“阿格斯指数” + 钢铁联盟指数”,

四、铁矿石价格战

为了争夺国际铁矿石定价权,中国钢铁业付出的代价极其沉重。起初,他想通过收购国际矿山来增加自己的话语权,但实际上却处处受阻。后来,痛苦的供给侧改革开始了,全行业裁员、全行业整合、全行业去产能,终于在2018年看到了曙光,但作为交换,国际铁矿石巨头发布了联合价格增加通知。三大矿山通过国际铁矿石价格上涨,公然掠夺中国钢铁业付出巨大代价的供给侧改革成果。1980年代中期以来,中国钢铁企业开始探索投资海外铁矿石企业。这一时期并购的代表是中钢集团和首钢集团,它们分别在澳大利亚和秘鲁投资了卡纳铁矿项目和首钢集团。秘鲁铁矿石项目。

2003年,以国内大型钢铁国有企业为主力,全球掀起了收购铁矿石资源的热潮。然而,中国投资者接手的铁矿石项目大多因资源质量差而缺乏竞争力,部分项目已成为投资者的财务黑洞。

2006年,卡拉拉矿业与金达比矿业成立,共同开发澳大利亚卡拉拉铁矿项目,双方各持股50%。然而,卡拉拉矿业的发展并不顺利。尽管鞍钢多次加大对矿山建设的投入,但2014年却亏损了45.65亿元。

2006年,中信泰富以4.15亿美元从该公司全资收购了SINO铁矿石项目。2007年1月,中信泰富与中冶集团签订EPC合同,中冶集团负责选矿厂及相关设施的设计、采购、施工、调试和调试工作。该项目预计工期3年,首批矿山将于2009年初投产,合同总金额17.5亿美元。项目建设期间,澳大利亚劳动力成本和工程材料不断上涨,中冶建设工期不断延后。2013年,SINO铁矿石项目的资本支出已达99亿美元。2014 年和 2015 年,税后减值准备为 1 美元。分别为 750 亿美元和 17 亿美元。2016年5月,中澳铁矿石项目6条生产线中的最后一条投产,比原计划晚了4年,超支80亿美元。中信还与澳大利亚矿业巨头克莱夫帕尔默就中澳SINO铁矿石项目发生纠纷。

2008年,中冶集团收购澳大利亚Cape Bert铁矿石项目,总投资约37.73亿澳元,约合人民币249亿元。中国中冶2012年公告称,根据初步评估结果,Cape Bert铁矿石项目资产的预计可收回金额远低于资产账面价值。2012年,中国冶金科工股份有限公司为澳大利亚Cape 铁矿石项目买单,亏损近70亿。

据统计,“十一五”期间,中国钢铁企业海外矿业并购的失败率超过95%。对于海外收购来说,这是一首彻头彻尾的悲伤之歌。

海外收购的方式也是不可能的,钢铁产能日益增加,只能痛苦的从自己做起。2015年以来,中国钢铁行业痛苦的供给侧改革开始上路。大规模去产能和全行业整合的大幕已经拉开。

2012年一季度,中国钢铁行业遭遇新世纪以来首次全行业亏损,震惊市场。2015年,31家企业亏损总额超过195亿元。其中,仅武钢一家就亏损超过75亿元,成为当年A股的亏损王。在恶劣的形势下,中国钢铁企业开始大规模裁员。2014年至2015年两年,中国钢铁企业裁员人数达60万人。

2016年2月,国务院印发《关于化解钢铁行业产能过剩、实现困难中发展的意见》,要求从2016年起,分五年压缩粗钢产能1亿至1.5亿吨。年。在供给侧改革政策的大力推动下,钢铁行业去产能的速度快于预期。2016年和2017年,钢铁去产能分别达到6500万吨和5000万吨,两年去产能高达1.15亿吨。在带钢产能方面,政府共关停带钢企业600多家,去产能近1.4亿吨。

与此同时,中国钢铁行业的整合也开始了。2016年9月22日,宝钢与武钢正式合并组建,共同打造钢铁领域技术创新、产业投资和资本运营的世界级平台。2019年6月2日,安徽省国资委将其持有的马钢51%股权无偿转让给宝武钢铁,宝钢集团间接持有马钢45.54%的股权。

工信部制定的目标是,到2025年,我国钢铁工业60%-70%的产量集中在10个左右的大集团,其中3-4个8000万吨钢铁集团。

在去产能政策的强力推动下,2017年和2018年钢铁行业利润迎来爆发式增长,分别实现利润3420亿元和4704亿元。但随之而来的是国际铁矿石巨头的提价通知。随着国际铁矿石巨头提价,钢铁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到 2019 年。据方正期货统计,截至2019年9月,普氏62%铁指数上涨31.4%。

对于价格上涨,三大矿山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巴西淡水河谷的矿难。该矿年铁矿石产量仅为1000万吨左右,不到全球产量的1%。随着铁矿石价格的上涨,国内各大钢铁企业利润大幅下滑已是新闻。鞍钢2019年度业绩同比下降约79.88%。同时,国际三大矿山的利润水平均达到2013年以来的最好成绩。

就这样,国际三大矿山利用国际铁矿石定价权和普氏指数,无情地将中国钢铁业付出沉重代价取得的改革成果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尽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和成本,但中国钢铁企业争取的国际铁矿石定价权似乎总是被一层面纱隔开,但似乎不可能!

2013年10月18日,大连商品交易所正式挂牌中国版铁矿石期货合约。铁矿石价格走出了长达26个月的熊市,从984元/吨的高位跌至2015年12月的282.5元/吨的最低位,累计跌幅达71.3%。虽然也有国际趋势的影响,但中国人手中的定价权体系也起着关键作用。

大连商品期货交易所铁矿石期货合约上市后,迅速成为全球最大的单一实物交割铁矿石品种。最初,由于三大矿山的铁矿石交易均以美元计价,国际主流铁矿石交易商不愿直接将大商所铁矿石期货作为风险对冲和定价交易的工具。除了境内外期货交易准入等问题,其实大连期货交易所铁矿石期货指数的国际定价功能是有限的。但随着人民币国际化的实施和境外投资者期货准入的实施,以及新一轮金融改革的春风,这些问题正在逐步得到解决。

2018年5月4日,继3月26日推出人民币原油期货后,大商所铁矿石期货正式引入境外交易商业务,成为我国首个对外开放的上市期货。此次走向国际化,也是国内期货市场对现有品种进行国际化探索的经验。

依托中国巨大的铁矿石市场需求,嘉能可等国际大宗商品贸易商和矿商也纷纷来到大连,利用人民币计价的铁矿石期货进行风险对冲。人民币报价的重要因素。

随着国内金融开放步伐的加快,大连商品期货交易所人民币铁矿石期货的国际影响力与日俱增,正在成为最具国际化铁矿石价格发现机制的国际交易产品。人民币铁矿石期货的上市和影响力越来越大,正成为中国钢铁行业逐步掌握国际铁矿石定价权的重要工具。

2019年以来,我国钢铁企业结构调整步伐加快,国内钢铁企业对铁矿石的需求有所下降,铁矿石市场呈现出一定的买方市场特征。为了争夺中国市场,澳大利亚和巴西的铁矿石企业开始引入新的期货定价和人民币定价结算方式。这种新方法不仅减少了进口商的汇兑损失,加快了出口商的支付速度,还减少了约定价格与现价差价的损失,也使人民币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更加稳固。显着上升。,是对各方都有利的制度安排。

2020年以来,宝武集团完成人民币铁矿石三条线跨境交易,与国际三大矿山的跨境人民币交易,印证了中国钢企迈向国际化的征程。铁矿石定价权。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同时,也是人民币国际化征程上的一个里程碑。

历经30年风雨,天平开始向中方倾斜,中国钢铁行业争夺国际铁矿石定价权的斗争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以黑色铁矿石粗粒为代表的艰辛和屈辱的历史终将淡去,中国钢铁企业拥有铁矿石话语权的日子已经在向我们招手。

 
标签: 矿石 定价 钢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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