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每个微信用户都用过小程序,这显然足以证明张小龙在2018年初推出的这个新物种确实是成功的。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几乎同时提出的另一个“新应用生态”快应用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仿佛这款曾经站在舞台中央的产品从未存在过。
可以说,快应用和小程序在2018年同时起步,它们的卖点都是用户无需下载安装即可立即使用,同时兼顾原生应用的性能和便捷性。 HTML5 页面。只不过小程序是基于HTML5的,而快应用是基于React框架的,所以从技术角度来说,其实后者更好一些。


在uni-app等跨平台应用开发工具流行之前,将App转换为小程序需要开发者将前端代码转换为符合小程序开发框架(例如微信小程序的WXML)。对于快速应用程序来说根本不需要。这也是为什么2018年3月小米、OPPO、vivo、华为等9家手机厂商发布《快应用标准》后,快应用数量扩张速度远远快于小程序的原因。
遗憾的是,快勇的不合理开局并不能阻止参赛者打出一手好牌。如今,当你在搜索引擎上搜索“快应用”时,你会发现诸如“快应用变成广告启动器”之类的言论。用户在微博、知乎、小红书等社交平台上对此进行投诉。这意味着,在很多用户眼中,它几乎成了手机流氓软件的代名词。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些让手机厂商失败、技术先进的快应用最终会输给小程序,甚至沦为广告投放器呢?事实上,并不是快应用的开发商愿意投降,而是支持快应用的手机厂商无法与押注小程序的各大互联网公司竞争。所以在手机厂商“倒闭”之后,快应用生态圈迅速经历了危机。劣币驱逐良币的戏剧。
此前在2019年,即快应用推出一年后,有媒体采访了小米快应用架构师蔡景伟。后者表示,快应用联盟是包括小米在内的众多手机厂商的共识,目的是在系统上培育手机厂商自己的移动互联网应用生态。是的,你没看错。以手机厂商为首的快速应用联盟其实是想模仿运营商NTT本世纪初推出的i-Mode系统。唯一不同的是,主角从提供通信服务的运营商变成了生产硬件的手机厂商。

如果快应用联盟的构想成为现实,意味着手机厂商将从BAT手中夺取国内互联网的部分“治理权”,其互联网落后收费模式将迎来彻底终结。虽然这个想法显得有些异想天开,但在当时的手机厂商眼中,却是“我有优势”。用蔡经纬的话说,“手机厂商有系统级入口,可以前端服务实现用户与服务的无缝连接,并与开发者服务深度结合,为开发者提供系统级流量入口。

事实上,手机厂商的应用商店击败腾讯应用商店、360手机助手等众多第三方应用商店时,也是依靠硬件获得的系统级入口直接触达用户。在谷歌势力薄弱的国内市场,手机厂商拥有该系统的最终解释权。通过系统层面的“绊脚石”,第三方应用商店很快被边缘化。

既然当年互联网厂商的第三方应用商店在手机中还没有立足之地,那么自然可以在“快应用VS小程序”的对决中再下一城。毕竟手机厂商有硬件,互联网厂商有微信、支付宝、抖音。双方似乎都有交通入口。但一开始,第三方应用商店无法与手机厂商的应用商店竞争,因为应用商店本身就是一个应用程序。如果手机厂商出了问题,用户觉得麻烦就会停止使用。
但小程序寄生在微信、支付宝、抖音等超级应用内部,两者融为一体。微信、支付宝、抖音等超级App,日活数亿,每天都有用户使用,手机厂商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与其“开战”。如果不是,之前苹果和微信之间的“二选一”之争就是一个例子。就连苹果这样强大的公司也无法承受与微信的分手,更何况是手机厂商。


除了无法使用外部战术之外,快应用联盟也没有开发者的支持。在微信最初支持小程序的时候,快应用联盟也纷纷效仿,推出了“2亿流量扶持计划”。确实产生过饿了么、唯品会、携程加入后UV增加150%的案例。但问题是,微信是腾讯说了算,而快松应用联盟堪称“九头蛇”,而且也继承了中国的碎片化特点。
最初热衷于快应用的开发者很快发现,快应用不一定能在每个联盟成员的手机上运行。导致开发者成本被迫上涨,一些小团队直接被劝退。快应用更致命的缺陷是开发者实际上并不支持,因为快应用和应用是同一个生态小众的产品。它们都以桌面图标的形式存在于用户的手机上,而应用程序商店则是另一个种类。


对于开发者来说,只要流量和分成比例合适,分发到哪个应用商店并不重要,但快应用确实造成了用户体验混乱。最终的结果就是流量大、频率高的应用对快应用不敏感。以爱奇艺为代表的应用即使开发出快应用版本,也很快被下架。相反,他们只有本质上缺乏流量的工具。类似应用程序的应用程序会抓住快速的应用程序,并且不会放过它们。
然而,工具类应用缺乏流量,导致其变现困难。最后还有快App这样的流量入口,自然要物尽其用。结果就是广告泛滥,开发者想尽一切办法让用户看到广告。但反观小程序生态,那些急于在iOS和iOS打造“国中之国”的互联网巨头,确实是在培育生态。所以六年后的今天,双方没有理由不做出区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三一生活”,作者:三一君,36氪经授权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