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总会有废弃物产生，那就是垃圾。人类文明发展中的两大步骤就是：一是停止随地大小便；二是停止随地乱扔垃圾。前者早在汉代就被中华民族解决了。出土的汉陶器证明，早在2000年前，中国就已经有了建在猪圈旁边的旱厕。但垃圾处理仍然是中国面临的一大难题。特别是在城镇，尤其是京津沪这样的特大城市，垃圾处理一直是令人头疼的一大“城市病”。虽然中国有完善的垃圾管理制度，每年花费巨额资金，但由于缺乏垃圾分类制度，人们的垃圾处理还停留在“乱扔”的水平。垃圾分类堪称是人类社会文明特别是精神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里程碑。笔者生活在德国，对此深有感触。
令人困惑的垃圾分类
在中国谁不知道丢垃圾，尤其是生活垃圾？直接扔进垃圾桶就行了，能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就是素质的体现。然而到了德国，我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丢垃圾。
巨型垃圾桶
儿子留学后在德国慕尼黑工作。今年8月，我和妻子到德国探亲。那天，飞机在凌晨降落，走出慕尼黑机场时，街道一片寂静，犹如一座空城。夜里下过雨，路面湿滑，凹陷处有积水，看上去十分清澈，忍不住用手擦拭地面，没有一丝污渍，惊讶于街道竟然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是这个国家给人的第一印象。虽然在机场、车站等一些地方偶尔能看到烟头，但坐上车环顾几十公里，很难看到街上有什么垃圾。相反，路边摆放着成群的垃圾箱，小的像洗衣机，大的约两米高，堪称巨型垃圾箱。奇怪的是，无论垃圾箱制作得多么精良，还是不堪入目。 为什么德国人要大量、密集地在街头摆放呢？而且是巨型的。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拆包。两人的行李有几十公斤重，几十件物品，拆包后散落一地，每件物品都打包好。刚拆包，问题就来了。儿子拿来几个空桶和包装盒，说德国垃圾分类很严格，不同的垃圾要分开放。比如，所有可回收的包装纸，除了沾上脏东西的，全部放进一个包装盒；所有纸膜、塑料袋都放进一个空桶；塑料瓶，包括从玻璃瓶上拧下来的塑料瓶盖，都是塑料制品，但必须单独存放；纸质包装，拆包后放进空桶；玻璃垃圾要单独存放……以前听说过垃圾分类，没想到这么麻烦。有的包裹里有三类物品——纸质说明书、纸质包装盒、透过箱面能看到的塑料膜。这样的垃圾该怎么扔？ 儿子撕掉盒子上的塑料薄膜后，就把里面的东西整理了出来。
打开行李后，垃圾被分装到几个大桶里，进到厨房和阳台发现，有七八个不同大小的垃圾桶和垃圾袋，分装不同的垃圾。先说阳台，几十个用来包装家具、家电等大件物品的厚重纸箱，被剪裁折叠成大小差不多的长方形，再叠起来用绳子捆扎，形成厚重的纸堆，总共有将近100公斤重。如果是在国内，会有街头小贩上门收购这种东西，不仅负责扛，还会按公斤给你付费。儿子说，在德国没有这样的好事，扔垃圾不收钱，要自己给他们送，就好了。
阳台上摆放着两三个酒瓶垃圾桶，仔细询问后才知道，它们是按照颜色和是否含押金来划分的。比如无色透明的玻璃瓶可以回收成玻璃原料，需要单独处理，但其他黑色、棕色的则不能；有些品牌的啤酒瓶是厂家重复使用的，所以为了鼓励消费者将空瓶送回销售点，在啤酒价格里就包含了一定的押金。中国曾经也有啤酒瓶回收再利用的做法，可惜后来就停止了。原因有二：一是厂家发财之后不再在乎成本；二是清洗过程中很难达到要求的卫生指标。想不到在德国这个高度发达的国家，这种方式还盛行着。
阳台上放着两箱特殊垃圾，一箱是破碎的木框，一箱是破碎的镜子玻璃。儿子说这两种垃圾麻烦，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楼道里的一面大镜子，不仅要赔偿房东的房租，还要负责扔掉破碎的垃圾。这在国内很容易做到，放到社区垃圾桶旁边就行，但在这里不行。含汞的玻璃垃圾必须单独处理，不能和一般垃圾混在一起；木材也是特殊垃圾，必须单独存放。然而儿子住的小镇的垃圾回收站不收这两种垃圾，说没有能力处理这样的垃圾。
厨房里有专门用来扔菜叶、果核、剩菜剩饭、蛋壳的垃圾桶，这个不陌生，国内也一样，但在德国，不允许混入破损或脏了的塑料袋。奇怪的是，水盆旁边的沥水篮里放着好几个空牛奶盒、果汁盒，窗台上晒着一堆胶囊咖啡壳。这些东西能重复利用吗？儿子笑着说，在德国，凡是含有蛋白质的包装材料，在丢弃前都要清洗、晾干，防止残留蛋白质腐败散发异味。至于胶囊咖啡，喝起来方便，扔起来却麻烦，由塑料壳、锡纸、咖啡渣三部分组成，属于复合垃圾，不适用于任何分类。 所以扔的时候需要用剪刀剪掉正面的锡纸，把里面的咖啡渣倒进生活垃圾，把有渣的塑料壳洗净擦干，再扔进硬塑料垃圾桶，麻烦，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清洗干净再扔。
虽然很麻烦，而且对体力要求很高，但我没有抱怨。
垃圾明明分类了，可到底该如何处理呢？经过一轮检查，我的感受更加深刻。
100-80公斤的废纸箱，只能自己运到附近的垃圾回收站。家里就一辆小“宝马”，废纸箱就体面地放在豪车里。后备箱、后座，最后是副驾驶座下，全是碎纸箱。儿子怕弄脏座椅和车子，用半米宽的塑料薄膜把成堆的碎纸箱紧紧裹住。要是开着“宝马”运垃圾，估计会被骂傻子。但在德国，这很常见。儿子说，在德国，经常有人开豪车来倒垃圾。
开着宝马去倒垃圾
车子开到垃圾回收站，站内工作人员双手插兜看着，什么也不做。破碎的纸箱要自己一个一个地扛下来，扔进指定的巨型铁柜里。扔掉之前还要把外面裹的薄膜去掉。薄膜是塑料制品，要扔进旁边的塑料垃圾铁柜里，不能和纸质垃圾混在一起回收。铁柜有近两米高，要把破碎的纸箱放进去，需要爬上一个台阶。这是体力活，年轻人还好，年老体弱的人怎么办？儿子说，德国人做事很少要求别人帮忙，自己会解开绳子，一个个地拆开，不会厌烦，也不会叫苦，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垃圾屋
再说说那一堆破木框和破镜片。儿子住的小镇环境优美，大多富裕，但其垃圾回收站却说没有能力处理这两种垃圾。儿子只好开着宝马到附近一个大一点的镇上找一个可以收的地方。临走前，儿子把木框剪短了——不然运输起来很困难，还得用钳子把框上的钉子全部拔掉——木质垃圾很可能会被制成纸浆，金属物品是不允许混入的。问题是，垃圾回收站扔掉这些细小的钉子时，会有人检查吗？既然这些东西可以重复利用，那么重复利用的受益者是否应该负责拔掉这些钉子？儿子说，德国人不考虑这些事情，说要进行垃圾分类，那就应该严格执行。当然，也有作弊的，但永远是少数。 而且你看，这里很多别墅式的房子冬天还是会用壁炉的，院子里堆放着很多柴火用来烧柴。把这些破木架扔到不碍事的地方，让烧壁炉的人捡起来，合理吗？不，德国人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垃圾就是垃圾，用垃圾木柴烧壁炉很不体面，把垃圾扔在公共环境中更是卑鄙。
垃圾桶上长着绿草
那好，就送到垃圾回收站去吧。没想到，在开车进入附近的另一个小镇时，经过一番周折，我们终于找到了市内的垃圾回收站。一问之下发现，他们同样没有能力回收这两种垃圾。怎么办呢？一气之下，我们干脆把车直奔附近最大的城市慕尼黑。开车在高速公路上，慕尼黑单程30公里，为了扔掉一副破木镜架和几片坏掉的镜片，要花60多公里的油钱，这损失可大了。然而车子到了慕尼黑之后，我们发现垃圾回收站的大门紧锁，空无一人。门口贴着一张通知，说今天慕尼黑所有垃圾回收站临时关闭一天。这天又不是法定假日，为什么都关门了？ 原来，前一天，也就是7月22日下午5点52分，慕尼黑北部奥林匹亚购物中心马路对面的麦当劳门口发生枪击案。一名男性枪手疯狂持枪射击路人，随后自杀，造成10人死亡，21人受伤。事发后，警方怀疑这是一起恐怖袭击事件。如果是恐怖袭击，可能还有同伙。同伙逃跑时钢材旧物市场怎么样，可能会将作案工具扔进路边的垃圾桶，以躲避警方检查钢材旧物市场怎么样，因此全市的垃圾回收站全部关闭。
我郁闷，反正这一小块垃圾也带不回去，只好继续往附近的其他城镇跑。地图上显示慕尼黑东北方向十多公里处有个艾丁，是个颇有规模的城市，我估计可以回收这两种垃圾，就赶紧跑过去。这时，垃圾回收站快要关门了。德国人很奇怪，时间一到，超市、商店等服务业就立刻关门，几乎没有妥协的余地。
幸好，在电子导航的帮助下，终于在下班前到达了艾丁市废品回收站，而这家回收站可以回收这两种垃圾。回收站里热闹非凡，各种颜色的汽车川流不息。扔进来的垃圾大多是街边垃圾箱无法接收的垃圾，比如旧洗衣机、洗碗机、自行车、冰箱、烤箱、不锈钢炉灶和厨房用具，还有桌椅、长凳、床、抽屉、沙发等旧木制家具，以及从森林花园修剪下来的枝叶和家用花盆里的育种土。德国家庭都喜欢用鲜花绿植装点自家的庭院，几乎所有的超市，甚至加油站，都有卖鲜花和育种土的商家，生意红火。但无论是家庭花园还是公共花园，修剪下来的枝叶和带有虫害的育种土都要直接送往垃圾回收站集中处理。 原因大概是为了防止病虫害蔓延。笔者在现场看到一辆汽车拖着一辆两轮“拖车”，“拖车”里装着一棵被锯成数段的枯死果树。“拖车”车是从垃圾回收站租来的，回收站专门准备这种运输工具，方便居民运走冰箱、床垫或树木等大件垃圾。
让人惊讶的是，这里虽然是垃圾回收站，却不像中国城市里的垃圾回收点或站那样脏乱不堪。首先，这里没有异味。其次，虽然垃圾不断涌来，体积和数量也不小，但现场却看不到垃圾山的景象。这么大的回收站里，只有十几台旧家电整齐地堆放在一台粉碎机前，一些从厨房和厕所卸下来的金属零件堆放在一辆低矮的卡车里。前者是因为扔的物件太重，危险性大，所以工作人员允许人们暂时放在一边；后者大概是为了给前来寻找旧物再利用的人提供方便，因为卡车旁边有三个男人正在捡东西。他们有的捡了几根水管，有的捡了一段角钢和几片箱叶，有的搬了一辆带轮子的平板车。据说，鼓励人们捡垃圾、回收废品，可以节约资源，降低垃圾处理成本。
那么垃圾都去哪了？环顾回收站，院子四周整齐排列着十多个形似集装箱的巨型铁柜，每个铁柜上都标注着扔进来的垃圾种类，有铁器、木材、纸板、塑料制品、家电等。人们需要踩上一个一米多高、用铁板焊接而成的平台，把垃圾扔进铁柜里。踏上平台，可以发现里面是一台巨大的粉碎压缩机。当料斗里装满垃圾后，工作人员启动机器，杂乱的物品瞬间变成一个个压缩的小块，腾出空间继续装入垃圾。
农产品垃圾箱
下班时间快到了，但还是有车辆开进垃圾回收站，匆匆忙忙地把垃圾搬进去。估计大部分都是慕尼黑的市民。枪击事件使那里的回收站关闭了。谁愿意把垃圾带回家？他们要跑到艾丁，一来回就有二十多公里。至于我们，最后算来，我们跑了三个城市，一百多公里，就为了扔掉一个破木架和几个破镜片。十年前我儿子提出要出国留学的时候，我说要去德国。理由是这个民族一百年来两次失败，特别是二战，德国很多城市被炸得千疮百孔，但每次失败之后，它又重新站起来，迅速走在世界的前列。这个民族、这个国家一定有它的独特之处，我们应该向它学习。现在我儿子学了，却变得和德国人一样“固执”。 他宁可跑一百多公里也要坚持把垃圾送到该去的地方。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用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大概会被认为是“病”，而且这个“病”很严重。
在德国，别想着卖垃圾赚钱，相反，还要收费。偶尔在德国街头能看到有人捡路边垃圾桶里的空瓶子赚点小钱，但他们捡到的瓶子上都标有可退还的押金。德国人务实，很少大手大脚地花钱。去餐馆吃饭，很少看到德国人饭后盘子里有剩菜剩饭，相反，经常看到有人用面包把盘子上的汁水擦干净，然后放进嘴里吃。说到垃圾，有些空瓶子里有押金，即使数量很少，德国人还是会分开存放，等多了再一起归还。比如德国人特别喜欢开车出去度假，离开的时候买好几大袋瓶装水，将近百瓶。回来的时候水没了，却把空瓶子全部带回来退押金。德国人在乎这点小钱，但更在乎保护环境。 他们认为这是值得的。
可以随意捡拾的垃圾
退瓶的地方一般在超市。超市入口的墙上，通常会摆放两三台一人多高的类似取款机的设备，是专门用来回收空瓶的机器。消费者把空玻璃瓶或塑料瓶塞进机器入口，“嗖”的一声，空瓶被吸进去，哐当一声被输送到很远的地方，然后“咚”的一声落到不知名的地方。等空瓶全部送完后，按下完成键，机器就会像超市收银员一样吐出一张小收据，上面标明退还的押金。这张小收据可以在这家超市当现金使用。有意思的是，这种退瓶有时会排成一条长队，可见德国还有多少瓶装商品在使用这项服务。在国内，需要交押金的瓶装商品早已绝迹。
扔瓶子不用押金也有要求。慕尼黑规定周一到周五晚上 8 点后以及周六周日全天禁止将玻璃瓶扔进垃圾桶。理由是玻璃瓶破碎时发出的噪音会让人感到不舒服，还影响周围居民的休息。每天傍晚，如果要扔瓶子，还得先看时钟。这大概只有在德国才能见到。
说实话，扔掉这些垃圾确实很麻烦。德国人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们试图推出一些便捷的措施。比如超市出口处通常会摆放几个不同颜色的大垃圾桶，很多顾客结账后，会立即撕掉一些无关紧要的包装，如纸盒、塑料盒或者塑封的塑料皮，扔进垃圾桶，省去来回搬运的麻烦。医院、地铁站等公共场所售卖饮料的自动售货机大多都设有回瓶装置，柜子里摆放着种类繁多的饮料，消费者取出饮料喝完后，可以将空瓶放入回瓶口，投几枚硬币——回瓶押金就会立刻落下。此外，厂商也在为消费者着想，在德国超市里，你很少看到包装奢华的产品。 所有产品包装简洁实用，不像国内一些所谓的高端茶叶、月饼、海鲜、营养品，包装材料过于浪费和浮夸。
垃圾桶
在参观回收站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套宣传资料。德国的垃圾分类历史悠久，据说从幼儿园就开始教育孩子垃圾分类。这种免费的、配有插图的宣传资料显然是为外国人准备的。翻看这套资料，我惊叹德国人对垃圾的分类是如此的细致。
在这组信息中，居住区产生的生活垃圾被分为“生物垃圾”“玻璃垃圾”“纸质垃圾”“可回收垃圾”“残余垃圾”五大类。其中，“生物垃圾”包括果核果皮、过滤后的咖啡渣、蔬菜、蛋壳、鸡骨头和鱼片，以及园艺修剪下来的断枝断叶等；“玻璃垃圾”主要指玻璃瓶，分类依据颜色，要求市民将绿色、棕色、无色瓶分别投放到垃圾桶上对应的绿色、棕色、白色窗口处；“纸质垃圾”标记为报纸、纸袋、纸箱、信函、杂志、书籍、笔记本和电脑打印纸，但必须是干净的纸张，尿布不可以，沾有污垢的包装纸也不可以。 “可回收垃圾”种类繁多，包括包装商品的各种塑料薄膜，盛装果汁、矿泉水或洗涤剂的塑料瓶，包装蔬菜水果的塑料盒，盛装奶制品、糖果的纸盒，各种金属罐，以及锡铝罐、锡纸盒等；最后一项“残余垃圾”，是指除以上四类垃圾之外，所有无法回收利用的垃圾，例如宠物用的猫砂，用过的卫生巾、尿布、脏抹布，以及烟头、照片、穿旧的胶底旧鞋、建筑垃圾等。
慈善垃圾桶
此外，还有许多特殊规定。比如居民住宅装修后，会产生大量垃圾，其中，剩余的油漆、稀释剂、涂料等含有化学材料的垃圾不得扔进街边的垃圾箱，必须由居民自己直接送往垃圾回收站，作为化学垃圾单独处理；如果数量较大，则要收取一定的垃圾处理费。其他装修垃圾，如果懒得自己分类搬运，可以给垃圾回收站打电话，让他们临时给你配备一个专用工程垃圾桶，然后他们负责帮你拉走，当然这需要支付一笔不小的费用。在慕尼黑的街头，甚至在乡村，哪里有施工，旁边就摆放着巨大的杏黄色工程垃圾桶。至于医院等特殊行业产生的垃圾，法律规定则更为严格。
垃圾分类很仔细，相应的垃圾箱也要分类清楚。居民区摆放的垃圾箱一般都是三四个一排的：棕色的是“生物垃圾”，绿色的是“纸质垃圾”，黄色的是“可回收垃圾”，深灰色的是不可回收的“残余垃圾”。就连大街上摆放的大型垃圾“回收岛”，大小如小锅炉或小装甲车，也是以颜色来区分的，比如黄色和浅灰色的就是专门用来装玻璃瓶的“回收岛”。此外，在各类垃圾箱中，还有一种特殊的“回收岛”，虽然混在垃圾箱的行列中，但它回收的并不是“垃圾”，而是旧衣服。这是慈善事业，垃圾箱和收集的物品不属于垃圾回收站，而是属于红十字会、教会或其他慈善组织。为此，垃圾箱上都贴有不同的标识。 衣服、鞋帽、被子等织物总是要经历一个从新到旧的过程，当它们旧了，有些人就不想再用了，那么出路有三种：一是卖到跳蚤市场；二是扔进垃圾桶；三是送到这种慈善的“回收岛”。所以很多还能用的衣服、鞋帽、被子就被塞进这个“回收岛”。这个“回收岛”的制作工艺比较复杂，盒子严密防水防尘，物品放进盒子之后，就别想从入口拿出来了。因为这是捐赠，所以要求捐赠者把捐赠的物品洗干净，晾干，叠整齐，甚至打包好，才能扔进“回收岛”。据说，任何愿意捐赠的人都可以做到这一点。
问题是，如果你对垃圾分类很认真，万一有个不守规矩的害群之马怎么办？德国民众素质较高，但也夹杂着大量外来人口，比如这两年蜂拥而至的难民。成千上万来自欠发达地区、特别是来自战争废墟的难民，进入德国社会短时间内，怎么可能理解复杂的垃圾分类？负责垃圾回收的工作人员对此有自己的办法。在德国街头，垃圾收集车定时、有规律地收集垃圾。垃圾箱将垃圾倾倒进垃圾车时，工作人员会检查垃圾的成分，一旦发现任何非法倾倒行为，工作人员就会在垃圾箱上贴上警告标志。如果今后这群垃圾箱继续出现同样的问题，工作人员有权拒绝接收这里的垃圾，迫使其使用者采取自查措施。 因此，为了防止人们不守规矩，居民自用的垃圾箱大多放在主人看得见的地方。而有些垃圾箱还放在专门为其制作的、带锁的垃圾柜里。这种垃圾桶挂在垃圾柜的两扇铁门上，打开门，垃圾桶就出来了，垃圾放进去后，盖上箱盖，推入柜内，双重保险，不怕雨淋，还能防止外人乱用。笔者发现，慕尼黑很多小区都有一片用铁网围起来的空间，就像一个简易的车棚，里面可以放十几个垃圾桶，然后配上门锁，只供小区居民使用。有些高档小区，尤其是有豪宅的小区，干脆给垃圾桶建了漂亮的小木屋，既美化了环境，又保证了垃圾桶的专属性。德国人把垃圾问题安排得非常细致、到位。
因为热爱环境
德国人为什么会严格执行垃圾分类，而且做得如此自觉、彻底？当然，垃圾分类首先是为了便于加工和再利用，从而节约资源，降低某些物料的生产成本。但其实，德国人这样做的主要原因还是对环境的热爱。我曾五次到访德国，发现德国人对环境的热爱，比鸟儿保护羽毛还要强烈，不会容忍任何人破坏环境。
在我在德国的逗留期间，我深深地被几件事所感动，中国人几乎都建造了别墅。锯切的是一种墙壁，这是一个矩形的铁笼，上面焊接了钢杆，宽大了，充满了用于基础设施的破碎的石头，然后根据需要在某些河床上堆放着一台，并构建了一定的架子。带有水泥的墙。 德国人不愿在水泥上花更多的钱吗？应该考虑如何减少浪费并为未来的项目保存，慕尼黑大学是一家大型医院，其数百米的墙壁设计。墙上的平板不会变成垃圾，但可以重复使用。
慈善垃圾桶
他们的生活在露天中，他们的垃圾均不在露天底部的矩形盒子在盒子的每一侧都有一个碗大小的孔，塑料袋在孔中露出，就像是“纸袋”。铁路相对荒凉。 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政府还提醒人们在狗时不要将狗粪便留在这里，而是将其带到塑料袋中。
德国人有意识地实施垃圾分类的原因是，他们的个人文化质量和社会文明无疑是重要的因素，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德国人从中受益匪浅，中国不再是过去的贫困中国，但在许多城镇中，仍然有很多群众的现象。城市和郊区的垃圾和污水的流动著名的莱茵河曾经被污染到一条无法醉酒的河流中。 It was the had such an and that they the of from the of their , and then the close and , so that they could and a of rules and on . In , China's is still in its . It is very in China to pile up in front of and throw while "BMW" and "-Benz" are . , it is that many and in China have begun to the of , and some with have begun to . It is said that the of has a long from to . I hope that the , who are good at with the , will not spend too much time in and this .
“菜园加上” 2017-010（总计1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