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科学家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的巨大进步，离不开老一辈科学家在前进道路上树立的指引丰碑。回首往事，张博的名字反复出现。早在20世纪70年代，中国的人工智能研究就像一片荒野，亟待开发。当时，43岁的张博毅然闯入“无人区”。
勇闯“无人区”
1978年，清华大学院系结构调整，原自动控制系（当时称电子系）改为计算机技术及应用系。在自动控制系任教20年的张博面临着人生的一个重要决定。在精密仪器系、新成立的自动化系和计算机系中，张波选择了计算机系来锚定人工智能新方向。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此时的我国在这个新兴领域就像一张白纸。
为了学习国外先进的人工智能理念和技术，张波于1980年2月被国家派往美国留学。张波的第一个研究是机器人运动规划。在研究过程中，他第一个发现数学与人工智能的结合有着广阔的前景，于是他与学数学的弟弟张岭合作，将数学工具引入人工智能研究，并在《人工智能》杂志上发表论文。国际期刊《IEEE on and 》发表论文。这是中国学者在人工智能领域国际顶级期刊上发表的第一篇学术论文。
王宁：当时在这个杂志上发表是什么意思？
张博：说明你有一定的能力，我们发给你后就立即接受了。这种情况更是罕见。
王宁：这是一个开拓性、创新性的研究。
张博：完全是新的。后来美国、欧洲很多人找我做报告，因为当时研究人工智能的时候，真正用数学来解决问题的人很少。
整个冬天
1982年，带着成果回国的张波和同事深入工厂考察人工智能的实际应用前景，并得出结论：必须发展智能机器人。 1986年，国务院批准了《国家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863计划），智能机器人就是其中之一。
要研究机器人，你必须有机械臂。当时中国还没有国际先进的机械臂。为此，张波和同事跑遍福建、香港，终于买回了一只二手机械臂。 1987年，张波及其团队筹建“智能技术与系统国家重点实验室”。正当大家努力追赶世界先进水平时，由于算法和计算机计算能力的限制，人工智能的“冬天”即将到来。越来越多的质疑浮出水面，不少研究机构和研究人员纷纷离开。
王宁：别人质疑你，说你只有想法，但做不成事。
张博：这句话我没有当面说，但是当时我要做人工智能，很多好朋友都劝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事实上，它的高潮和低谷并没有对我产生太大的影响。当它处于低谷时，我不断要求大家不要灰心。当它处于最高点时，不要认为人工智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相信这是一个必须解决的科学问题，无论遇到挫折还是进展顺利，你都会没事的。
张博：我不去想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我有兴趣，我就会研究它。从事人工智能工作的魅力就在于它永远在路上，永远存在问题，所以这就是吸引我的地方。
永无止境
人工智能的发展就像一艘航行在无边大海上的巨轮。它神秘而未知，又充满希望。同时，似乎也给人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有人认为，2025年，世界人工智能研究将进入颠覆性发展阶段，这是非常危险的。在张博看来，这是一种对危险的过度紧张。张波表示，科学探索永无止境。我们既不应该夸大人工智能的影响，也不应该害怕人工智能的发展给人类带来的威胁。
王宁：我看到现在大家都在谈论做机器人，好像这就是人工智能未来的发展方向，是这样吗？
张博：有时候，很容易片面。当一股热潮出来的时候，似乎每个人都冲进去做这些事情，认为这件事就是唯一的事情。事实上，事实并非如此。
王宁：你最担心什么？
张波：创新还不够。创新是科技发展的第一动力。突破不是一两天就能实现的。这需要长期、持续的研究。对于人工智能来说，这是一次无人区的探索。我们还处于探索阶段，这也是它的魅力所在。因此，我们必须始终坚持、努力，才能实现我们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