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常态化下,园区如何破解产业链、供应链堵点?

   日期:2024-06-13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二手钢材网    浏览:195    评论:0    
核心提示:上海电子信息制造企业不仅需要高端的研发类人才,而且也需要一大批具有实际操作经验的技术工人。因此,上海应重点鼓励企业推动生产技术的自动化升级,优化一线工人结构,通过生产技术持续升级抵御一般劳动力成本上升难题。具体来说,上海可重点从工业用地保障、专业技术工人供应、生产技术升级等方面提供政策持续支持。

编者注

疫情常态化下,产业链、供应链瓶颈如何破解?企业如何提升抗风险能力,如何把握和看待新的产业趋势?园区建设如何适应“闭环”管理的需求?疫情困扰下,如何服务好企业、留住企业,吸引更多企业共同打造优质产业集群?澎湃新闻“园区派”项目以园区为切入点,以圆桌讨论的形式探讨产业发展问题,持续关注战略性新兴产业的现在与未来。

主持人:澎湃新闻记者 王林杰

嘉宾:范仁军,制造总监

李图兴 财务总监

赵勤 综合管理部主任

聂雪菁 丹纳斯(工业)上海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

鲁斌 党委委员、副总经理

部长张云伟

钢材上海有限加工公司地址_上海钢材加工厂_上海钢材加工有限公司

在土地、人力资源都较为紧缺的今天,“存量要空间、有质量要发展”成为地方政府优化产业布局的大方向。

受内外部环境影响,传统制造企业面临的挑战主要为技术替代和市场需求变化,加快设备升级、提高自动化程度、打造智能工厂成为此类企业转型升级的必由之路。

松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原松江工业区)位于上海市西南部,1992年7月正式开工建设,历经30年发展,区位优势突出,配套设施齐全,已吸引2000余家实体企业入驻。

作为长三角G60科创走廊实体经济主引擎,已形成电子信息、精细化工、食品饮料、现代装备、生物医药、集成电路、新能源等产业,未来将着力构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4+4+X”开放式产业格局,打造四个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万亿级产业集群。

松江经济开发区中东部地区以传统制造企业为主,随着各类要素成本上升,开发区内传统制造企业正通过土地收储、市场流通、就地改造升级等方式,逐步向高质量发展演进。

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下,这些传统制造企业发展得如何?

本期澎湃新闻《园区论坛》专访了松江经济开发区三家传统制造业企业:上海金亚电子有限公司、丹耐斯(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以及党委委员、副总经理陆斌、部长张云伟,共同探讨传统制造业的发展困境以及转型升级的难点。

要素成本上升,企业亟待转型

澎湃新闻:近年来,整体大环境不容乐观,在人工成本上涨、疫情反复爆发的情况下,作为传统电子加工厂,贵公司这两年遇到了哪些困难?

赵勤:我们原来是上海伊电集团旗下的一家国企,过去主要给“白家电”企业做代工,客户90%左右都是白家电企业,也做一些净化器业务,利润率一般。这几年整个市场比较惨淡,公司业绩也不好。

恰巧天津金亚电子要在长三角地区设厂,两家公司就展开了合作。去年年底,天津金亚电子收购了上海一电集团持有的我公司全部股份,今年3月更名,按照公司规划,公司将在现有基础上进行转型升级。

一方面,我们会从现有的消费电子代工业务入手,另一方面会着力于市场拓展,考虑进入汽车电子领域上海钢材加工有限公司,此外,我们也将致力于打造自动化设备的设计、制造能力,希望通过我们的努力,能够让公司目前的规模得到改善,扭亏为盈。

随着国际原材料供应不稳定和能源价格持续上涨上海钢材加工有限公司,以及今年疫情的影响,整个制造业整体环境十分艰难,公司目前面临供应链和供应能力挑战,内忧外患,正处于转型升级的艰难时期。

范仁军:我们是第一批入驻松江工业区的企业之一,主要产品为高端高密度互连HDI板和软硬结合HDI板,产品主要销往欧美、东南亚、日韩及国内市场。

我们集团公司一共有三个工厂,上海工厂目前大概有1200人。过去我们一直都是以量取胜,一直想把分母提高,希望带来一些规模经济。但是我们发现这条路行不通,尤其像上海这种地方,各种成本比较高。所以我们在转变思路,主要瞄准高端客户、高附加值的产品。在瞄准高端客户的同时,我们也在注重一些研发,这样也能提高公司的竞争力。技术领先,才能跟上时代的发展。

聂学静:我们是做汽车行业的,大概有500名员工。目前原材料价格大幅上涨,比如钢铁是我们原材料的主要部分,主要从日本、韩国采购,现在日本钢铁价格大幅上涨。另外原油、电力、天然气、化工品(甲醇、树脂)都在上涨,增加了我们的生产成本。另外俄乌战争、疫情等因素,造成订单不稳定。

澎湃新闻:面对市场的变化,企业做了哪些努力?

聂学菁:我们的客户主要是通用、现代、马自达等。受国际国内形势影响,松江保税区出台了一些政策,引导企业面向国内市场,这跟我们的诉求是一致的。我们也在做大国内市场,由出口转为内销,但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

赵勤:我们的客户大概有90%是白色家电,近两年白色家电的附加值有所下降,一些白色家电客户近几年也逐渐开始把业务转移到越南,对公司影响比较大。另外公司也在规划发展一些新的业务,我们正在进行大的结构调整,新的业务也在慢慢培育。

上海工厂目前约有400名员工,工厂自动化程度较低,人工成本占比较大,近几年人工成本每年都在逐渐上涨,主要原因是一线流水线工人的人工成本相对较高。

范仁军:我们公司这两年销售额在慢慢上升,收入也还不错,我们持续聚焦核心客户,核心客户带来的利润比较稳定。

针对市场的变化,我们也做了一些业务的调整,未来新能源汽车可能是一个广阔的市场,潜力巨大。我们也在2017年开始规划加大这方面的业务,2019年以后才开始真正的转型,2021年从产品结构来看,汽车占38%,电脑占22%;通讯网络占15%。

因为电子行业发展很快,需要不断更新,我们公司要保持竞争优势,一是要跟上时代的发展,二是要有自己的技术优势,我们成立了研发中心,最近又成立了人才学院,培养相关人才。

行业确实艰难,但坚持才是关键。不管创业有多艰难,人才和技术都不能忽视。不能因为眼前的利益而放弃对技术进步的追求。

澎湃新闻:目前企业招工面临哪些痛点和难点?

赵勤:目前招工季节性因素比较多,春节、6.18、双11等招工非常难,周边工厂也在同期招工,对我们还是有一定影响的。恰巧客户前两个月生产不多,疫情结束后突然加大生产,用人需求就增加了。

公司还面临人才流失、招工难等问题,这次疫情期间,一些人才觉得上海的生活成本太高,就辞职回老家了。

张云伟:上海的制造业确实面临这个问题。很多制造业从北上广深等大城市转移到中部地区或者东部偏远的地方。大城市和中小城市同行业的工资差距并不是特别大。这样的话,一些原来流向大城市的人才会逐渐回流,因为离家更近,成本更低,可能更省钱。这是一个普遍现象。这也使得传统制造业在上海发展起来非常困难。

范仁俊:今年我们招收了60名大学生,大部分都是非上海本地的。

现在上海的高校招人比较难,我刚进公司的时候,老顾问都是华东理工大学、上海交大,甚至清华大学的,现在这些层次、这些专业的人才都很难招到,所以现在我们也在省外招人,传统制造业吸引不了上海的高校毕业生。

我们有很多在这里工作多年的老员工,公司一直“以人为本”,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不会缺员工的工资。

聂学静:我们制造业急需产业工人,另外随着工业自动化的发展,对技术、系统的要求更高,我们对一些计算机人才的需求也在扩大。

澎湃新闻:松江经济开发区劳动密集型企业较多,这些企业转型升级进展如何?

陆斌:松江经济开发区中部和东部地区集中了大量的劳动密集型产业,中部的外资企业比较多,占比超过70%。

很多转型升级案例主要以并购外资企业为主,通过引入新股东继续生产或转产其他产品,完全关闭工厂、将土地转让给他人的情况较少。

比如经济技术开发区里有一家叫巴特勒的工厂,这个工厂一直都在,只是老板换了好几次。

自动化升级带来成本降低与效率提升

澎湃新闻:企业自动化转型升级进展如何?

赵勤:我们公司正在规划自动化转型,除了正常的OEM加工,也在考虑智能装备制造,增加一些自动化数字化生产线。

接下来我们主要依托集团来更新一些自动化设备,后续汽车行业业务的发展对技术和设备的要求会更高,一些新设备可能会从天津调过来,购买新设备也是一个选择。

范仁军:自动化现在是大趋势。我们每年都有设备自动化升级的投入计划,不断迭代。先买一些技术先进的设备,再淘汰一些老旧或者能耗大的设备。现在我们在做可视化管理,比如在办公室就能知道这条产线的利用率,设备是否停机。

我们在企业生产和仓储的管理上引入了数据管理和人工智能,可以提高效率和信息透明度。另外,仓储管理我们采用ERP系统,工厂使用的原材料有几千种,通过这个系统,我们可以及时在电脑上看到库存的增减,提高效率和准确性。另外,产品有很多生产参数,还有一些工艺要求,现在可以自动导入参数,可以提高效率,防止出错。

这些自动化升级措施确实降低了我们的劳动力成本。

聂学静:2010年左右我们开始逐步引入自动化,从纯人工到半自动再到全自动,相比之下,人员数量有所减少。但自动化的规模还不够,机器人、机械手还在推广过程中。

澎湃新闻:自动化升级能否为企业降低成本、提高效率?

范仁军:过去十年,我们不断提升自动化水平,逐步引进生产机器人,原来我们有2000多名员工,现在减少到1200人。

赵勤:后期加工还是流水线工人在做,我们周围还有几家比较大的工厂,他们的人力需求还是比较大的,人工成本也是逐年上涨的。

聂学静:近两年,人工成本不断上涨,自动化可以提高生产效率,降低招聘成本,但也面临前期投入大、成本高的问题。

澎湃新闻:作为园区管理者,对于企业招工难的问题,您有什么解决办法?

鲁斌:招工难一直是个问题,最近我们去企业走访调查,确实有一些企业反映这个问题。

从产业规划的角度看,解决招工难问题,一个途径是降低人才住房成本,另一个途径是降低工人生活成本。

我们这一轮的产业规划,也考虑到了产业工人的配套。我们经过调查发现,中部地区的产业工人比较多,而且我们在后期的规划中,也在加大出租屋、学校、医院等公共服务的配套。

张云伟:总体来看,上海市大部分电子信息制造企业已经实现了生产自动化,但距离高水平的自动化、智能化、数字化生产还存在一定差距,大部分生产设备依赖进口。这些电子信息制造企业在进行设备升级时,不仅需要考虑成本,还需要考虑设备的持续供应和服务。在国际技术封锁、疫情反复的背景下,一些电子信息制造企业可能面临设备采购难、设备不及时、售后服务难以持续等问题。

上海的电子信息制造企业不仅需要高端研发人才,也需要大量具有实际操作经验的技术工人。劳动力成本的持续上升,导致一些电子信息制造企业招工困难。因此,上海应重点鼓励企业推进生产技术自动化升级,优化一线工人结构,通过生产技术的不断升级,抵御一般劳动力成本上涨的问题。

行业生态良好,关键看企业如何行动

澎湃新闻:目前松江经济开发区的产业生态是怎样的?企业布局发生了哪些变化?

赵勤:我们有些客户已经开始外迁,在浙江、江苏买了地。我们公司员工比较多,还是劳动密集型的传统制造业,工资支出还是比较大的,所以我们也在努力发展高端产业。

范仁军:一些低端产业必然会被淘汰,这是优胜劣汰的自然变化,企业把握政策、不断调整战略布局很重要。我们今年在松江加大了投入,包括智能工厂的规划,要以奔跑的姿态跟上行业的发展。

虽然上海乃至松江经济开发区的营商环境很好,但是一些企业已经开始向东南亚转移,包括我们供应链上的一些企业。

聂雪静:我们很喜欢松江,周边的产业链也比较成熟稳定,我们的合作伙伴和供应商大部分都在长三角,一些规模较小的供应商也不是很稳定,但我们公司的供应商规模都比较大,所以整体情况还是不错的。

澎湃新闻:搬迁的企业大多迁往哪里?

鲁斌:这些企业大部分都往嘉兴或者苏州迁移了,大规模迁移是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的,特别是2012年左右,很多劳动密集型的企业往嘉善或者苏州迁移,这些企业主要考虑的是劳动力成本。

比如浙江省嘉善县,最低工资标准比上海便宜三分之一。

为什么不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呢?因为公司需要很多熟练的操作员。嘉善离得不远,这些操作员也愿意搬到那里,然后在嘉善招收新员工,逐渐替代老的操作员。

张云伟:由于成本上涨较快,上海部分电子信息制造企业将新增产能布局到长三角其他地区或者中西部地区,一定程度上带动了产业链部分低端环节向外转移。与此同时,上海一些高端电子信息制造企业不断涌现,带动了上海电子信息产业链的升级。

未来上海应遵循产业链升级的一般规律,通过政策引导提升制造业竞争力,从高端制造起步,成为全国电子信息产业链的关键环节。具体来说,上海可重点在产业用地保障、专业技术工人供给、生产技术升级等方面给予持续的政策支持。

澎湃新闻:您希望政府今后能够提供哪些支持和帮助?

范仁俊:总体来说,政府给予了很多帮助和支持,比如G60科创走廊也得到了一些切实的政策支持。主要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企业和市场,要注重技术的提升、海外布局、国内外客户并举、聚焦高端市场,跟上整个产业的转型。

陆斌:经开区是传统的工业园区,由于开发较早,土地基本都是工业用地,现有企业也以工业企业为主。现在对照上海五大新城的建设目标和经开区产城融合的转型定位,需要逐步融入一些更加宜居的城市功能配套。

经开区分为东中西三个片区,还有保税区,我们根据不同区域的产业特点和产业升级需求,布局了一定规模的学校、医院、人才公寓等公共服务配套设施。以中部为例,中部一期要整体改造,现在全部都是工业用地,从未来产城融合的大方向看,要考虑土地开发的历史沿革,支持优质企业转型升级,加入更多城市元素。另外,针对目前中部产业工人较多的情况,我们也会建设一些出租房、员工宿舍。

中环二期土地已全部出让,属于战略空白区,不符合整体改造规划的条件。

中心区三期,有6万产业工人生活在南乐路两侧,针对这6万产业工人,我们会增加一些社区管理所需要的配套设施。

张云伟:当前,上海传统电子信息制造企业主要面临国际技术封锁背景下的技术升级问题、土地、劳动力成本持续上涨带来的成本控制问题、疫情肆虐背景下的持续稳产问题、全球产业链重构背景下的市场再生问题。

随着产品和技术的更新换代,上海电子信息制造企业通过优胜劣汰,不断提高竞争力。

地方政府主要从未来产业和国家安全考虑,加大税收、财政补贴等方面的政策支持,改善专业技术制造业人才的居住环境,为真正有技术实力的制造业企业提供充足的空间资源,推动上海电子信息制造企业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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