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国的应用软件风靡全球时，门槛和难度较高的工业软件几乎被彻底淘汰，成为“改革开放后唯一与国外同行差距持续拉大的工业技术领域”。
原因包括盗版、海外“四大山”的攻击、重硬轻软等。更重要的是，国产工业软件的成长和成熟始终缺乏工业知识的积累和工业体系的反馈。
文字|王菲菲
编辑｜石钊
2021年，中国电力规划设计协会向北京西城公安局投诉一家美国公司，理由是会员单位在购买该公司软件时涉嫌诈骗、被迫交易。这是一个严重的指控。
近年来，不少设计公司老板都接到律师的电话或信件，要求他们购买昂贵的正版软件。那些即将上市的公司是最有针对性的。而且，文章末尾还会加上一句话：“如果贵公司没有对这封信做出回应，我们将不得不就此采取进一步行动。”
在中国，一个半官方的社会组织站出来与一个企业作对，可以说是一场苦海深仇。普通企业还没到公开对抗的阶段就会被吓倒，但这家美国公司在国内建筑和电力行业却是神一般的存在，大部分电力设计公司都在用他们的软件。
早在2006年，电力规划协会就出面协商批发电价，每三年协商一次。这也是一种双赢的做法。一是提高了正品的使用率，二是降低了国内设计公司的成本。
前几次合作还算顺利，但到了2015年第四次谈判时，我们就不再愿意了。它想要改变其商业模式。以前是永久许可证，但现在收取年度订阅费，并且不给予最大折扣。经过几年的来回，直到2019年双方才签署了第四份合作协议。到了2021年，双方的合作实际上已经到期了。
近年来，因为华为的事情，一提到高端尖端技术，大家的脑海里立刻就会想到芯片、光刻机、操作系统等，这些东西的重要性早已深入人心。人民。但除了这些之外，以CAD（计算机辅助设计）为代表的工业软件——由于普通用户接触很少，国内与国外的差距其实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
事实上，工业软件的种类有很多，包括用友、金蝶、SAP等ERP、CRM等企业管理软件，以及生产调度、过程控制软件等。当然，最难的是CAD、CAE、EDA等工业设计软件。简单理解，CAD代替了手工绘图，CAE代替了物理测试，EDA是芯片设计的必备工具。它们起着最关键的作用，脖子最细长，所以很容易被卡住。
曾到智能研究院的赵敏曾感叹：“工业软件是改革开放后唯一与国外同行差距不断拉大的工业技术领域。”他说的是CAD等工业设计软件。
01
20世纪90年代，官方号召设计师摆脱原来的绘图板，在电脑上完成设计工作。这不仅大大提高了效率，而且不易出错。因此，各行各业掀起了使用CAD软件的热潮。
过去，设计师不得不整天与图纸和方块打交道。这项工作不仅重复、乏味，而且还容易出错。使用计算机软件后，效率和质量得到了迅速提高。工业软件公司达索的数据显示，从1980年到2000年，工业软件的广泛应用使新车的生产周期缩短了10倍。
信息革命的重要性在工业领域体现得更加明显。除了汽车、飞机制造之外，包括建筑、机械、市政工程、工业设计等，凡是需要设计图纸、规划的，首先都需要使用CAD软件。北京奥运会主会场鸟巢全部由钢结构建造。如何让这些钢材保持稳定、排列美观，没有工业软件的支持是绝对不可能的。
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观念逐渐深入人心。错过了前两次工业革命，中国经历了落后就要挨打的现实。当计算机革命到来时，落后的中国爆发出了对先进生产力的强烈渴望。
1997年，国家科委主任宋健表示：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大力度，坚定不移地推进CAD工程的普及应用。 CAD已成为企业进入市场经济的金钥匙和进入国际市场的通行证。
凭借国家体制的优势，工业软件在20世纪80年代、90年代有一个不错的起步。全国高校CAD研究会在北京理工大学成立，国内最早的CAD公司几乎全部诞生于高校。高华出身于清华大学，数字大方出身于北航，凯木出身于华科，大田出身于浙江大学，华田出身于山东大学。在此期间哪些软件可以卖钢材，大学和研究机构开发了2000多个CAD系统。
然而，科研成果并不等于商业成功。很多项目验收后没有后续工作。科研产品与市场化产品还存在巨大差距。做出一些事情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而且这个行业还有一个特点：高冷。技术难度较高哪些软件可以卖钢材，但总产值不高。如果这么大的话，一年也只有2到30亿美元的营收，而这些国内企业至今也只有2亿元左右。 2018年，工信部披露了一组统计数据。当年我国软件业务收入为63.061亿元，而工业软件收入为1477亿元，占比仅为2.3%。
虽然产值不高，但投资巨大，开发周期也很长。过去二十年来，西门子在软件方面的投资超过100亿美元。如果从投资回报的角度考虑，它基本上是一条被投资者放弃的赛道。例如，国内最大的CAD公司广州忠旺直到2018年底才完成首轮融资，金额为8000万元。这也是当时工业软件最大的一笔融资，还不如王健林提到的小目标。
但它对拉动整个工业生产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对航空业、制造业、建筑业等能产生数百倍的效应。近年来，智能制造、工业4.0概念爆发。其实这些概念都离不开更基础的工业软件。
因此，当中国加入WTO后，国外先进技术和产品进入国内，国产CAD软件完全无法承受。正是在这个时候，中国进入了中国。很长一段时间，它等同于CAD，“.dwg”格式是行业通用标准。
看到如此巨大的差距，中国国内经常有声音说，先进的东西最好买，而不是制造和使用。何必花大价钱自己做一堆落后的东西呢。用宋子文当时的名言来说：“国外进口的青霉素我们都用不完，为什么中国还要自己生产呢？”
2004年，《政府采购法》实施，要求优先采购国产软件。今年政府软件采购额突破90亿元。然而，在很多政府采购中，国产软件都被以不成熟为由拒绝采购。由于无人使用，技术和生态日益落后。
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精神，当这些欧美工业软件征服中国时，为了生存，绝大多数国内工业软件公司要么成为代理商，要么在基础上进行二次开发，提供给客户。其他的。做一件婚纱。
02
1995年，时任大中华区总裁的高群耀到多家设计院进行调研，发现他的产品在这里很受欢迎，但基本都是盗版。
在很多中国人的潜意识里，花几万块钱买一台IBM或者苹果电脑没有问题，但花这么多钱买看不见、摸不着的软件就绝对不可能了。用当时一家大型设计院领导的话说：“我们中国人用美国软件是给你面子的”。
除了当时人们缺乏版权意识外，更重要的原因是CAD软件非常昂贵。 20世纪90年代，一套售价2万至3万元，而北京的商品房只有2000至3010平方米。如果每台电脑都安装了正版软件，一年之内，每个人可能都会为这些软件制造商工作。
这还是二维CAD的价格。如果是三维CAD，一套产品的价格从几万到几十万，甚至几十万，对于很多企业来说更是难以承受。当时有句话说得非常贴切：买了就是等死；买了就是等死；买了就是等死。如果你不买，你就是找死。
勤劳聪明的中国企业找到了一条疯狂的路：盗版。毕竟在它成长之前，是不容易被厂商盯上的。
事实上，国外软件巨头一开始就对盗版视而不见，靠友好赚钱。软件不同于硬件。软件的边际成本非常低。软件公司1个人使用和100个人使用的成本几乎是一样的，但是100个人可以收取100份软件的费用。
盗版本身也是“占领市场”的绝佳手段。一旦形成市场垄断，收获就随之而来。这些厂商获得绝对的市场份额后，往往会开始打击盗版，让盗版客户付出代价。软件盗版已成为一项长期投资。
国内设计公司都有过被律师函支配的恐惧。 2003年，北京一家名为龙发的家装公司因使用盗版软件被起诉，赔偿173万元。龙发虽然承认自己的失败，但也感到委屈。 “正是因为长期的盗版，它才占据了市场，打败了竞争对手。现在大家都习惯了软件，又开始勒紧裤腰带了。”
这些软件公司的销售方式比较狂野。例如，销售人员会给目标公司打电话，告诉他们免费送一套设计软件到公司进行推广，然后询问该公司对设计软件的使用情况，有多少人使用，使用什么设计它为.
几天后，我没有收到免费的CD，但我收到了律师的来信，告诉我如果我不买正版，我就得上法庭。很多人会问，厂家怎么知道你是否使用盗版呢？除了软件很容易存在后门外，由于设计公司基本都使用这个软件，所以他们也会广撒网，给你发律师函，吓唬那些从未购买过正版软件的潜在客户。一旦通过，效果出奇的好。这也是电力规划设计协会选择强硬的原因。
据此前统计，中国三分之一的销售额来自打击盗版。
微软也这么做了。比尔·盖茨曾在中国说过一句名言：“现在偷，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2008年，为了打击猖獗的盗版系统，微软使出雷霆手段，让那些使用盗版系统的电脑每小时都会黑屏，并且永久弹出窗口提示系统被盗版。
由于操作系统和软件在中国占有率非常高，尽管微软号称保护正版，但如此粗暴的做法也引发了铺天盖地的愤怒。央视甚至形容为“人是刀，我是鱼”。
在政府和公众的强烈反对下，微软停止了黑屏做法。但黑屏事件却成为网友心中的集体痛。
虽然盗版泛滥有历史原因，但盗版对国产软件的影响实际上比国外软件更大。毕竟，对于国外软件来说，这顶多能少赚点钱，但是对于国产软件来说，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以前国外正版软件价格高，国产软件都是性价比高的。仍有一些公司在埋单，在夹缝中挣扎求生。国外软件吃了很多肉，国产软件也可以喝汤。然而盗版猖獗，变相消灭了很多国产软件。
当年，雷军还在金山的时候就深受盗版之苦。金山软件曾凭借WPS大放异彩，扛起了民族软件的大旗。但很快微软进入中国，盗版软件一夜之间几乎占领了整个WPS市场。雷军后来感叹：“我们的第一个对手是盗版，第二个对手是微软。”
除了盗版之外，欧美工业软件也走的是上层路线。 “如果中国想成为客户，那么第一个客户就是政府。”高群耀表示，他们早期与政府、大学的合作非常密切。
早在1997年，它就与惠普、国家教委签署捐赠协议，向国内100所大学捐赠价值1.28亿元的软硬件产品。 2009年，再次与教育部签署合作备忘录，宣布向50所高等院校和中等职业学校捐赠价值5000万美元的最新设计软件。
这个做法非常巧妙。一方面让形象更加亲民，另一方面高校免费使用不会损害他们的商业利益，也为他们培养了一大批使用欧美软件的人才。这些人进入职场后，基本上只知道如何运用，不仅仅着眼当下，直接锚定未来。
03
基于庞大的用户基础，国内应用软件（App）的成功程度不亚于国外。微信风靡全球，因其简洁、功能强大而多次受到马斯克的称赞。
应用软件的成功与其属性有一定的关系。当年，年仅24岁的求伯君把自己锁在深圳的一家酒店里，学习了4个月。他敲写了10万行代码，开发了中国第一个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办公软件WPS。
但这条路在工业软件中行不通。从建模、求解、算法到最终编程，工业软件非常复杂，不是少数有才华的工程师就能解决的。
虽然工业软件也是由一行行代码组成，但其背后的核心是经过提炼并在应用中反复运用的工业知识，涉及数学、动力学，甚至管理。当年，上海宝钢热轧项目用了12年时间优化计算模型。如果一个应用程序需要12年的时间来开发，老板可能会带着他的嫂子跑掉。
因此，业界有一个共识：人类社会可以直接从原始社会跨越到社会主义社会，跳过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但产业技术积累阶段是无法跨越的。没有完整的工业化流程，就没有工业技术的深度积累；没有工业技术的积累和大量的研发投入，就不可能开发出优秀的工业软件。
国外工业软件开发。除了起步早，更重要的是强大的工业体系对工业软件的反馈。不难发现，工业软件巨头几乎都来自于工业强国。中国虽然是基建狂人，但尚未完成工业化进程。
早在20世纪80年代，当电视还是我们家中的稀缺物品时，法国达索公司就开始利用三维技术为航空航天和汽车行业的公司提供解决方案。
1994年，世界上最大的双引擎宽体客机波音777下线。它也是第一架使用达索 3D CAD 软件设计的飞机。如此庞大的设计过程需要先用2200台计算机进行模拟，然后转移到生产车间。除发动机外，其他所有机械部件均采用达索的CATIA进行设计。而且它也是 100% 预组装的，包括发动机。这架飞机有300万个大大小小的零件。
波音777让达索的CATIA一战成名，在航空业和汽车制造业几乎所向披靡。
除了产业积累不足的客观因素外，CAD等工业软件投入不足也让国产软件一直处于被遗忘的状态。
2008年，我国重大核高技术项目（核心电子器件、高端通用芯片和基础软件产品）开始实施，集中力量攻克重大科研难题，共投入逾1000亿元。
但这里的基础软件更侧重于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已申请的项目有金山、金蝶、中软等，没有CAD、CAE等更复杂、需要沉淀的工业软件。
另一个客观因素是工业软件属于交叉领域，既是基础科学，又是IT产品。原隶属于科学技术部主管。但到了2011年，工业化和信息化融合加速，重任落在了工业和信息化部身上。工业软件作为信息化的关键角色，也划归工业和信息化部管辖。
但自主工业软件研发属于基础科学研究，不属于工业企业信息化建设。工业和信息化部无责任、无专项资金补贴基础科学研究。因此，工业软件成为了奶奶不关心、奶奶不爱的尴尬存在。
当年，工信部通过补贴制造企业来推动信息化建设。但由于国产工业软件的稳定性和兼容性较低。大量的信息化和信息化融合资金都用来购买国外软件。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姚卫星表示，中国任何一个航空设计单位都会花费数千万美元购买达索CATIA软件。
曾获得联合国资助的北京理工大学CAD研究中心，是20世纪80、90年代我国国家CAD国产软件研发和认证中心。然而，1998年，北京理工大学改制为企业。由于没有商业资金支持，CAD研究中心在两年后被迫解散。
2018年9月，国家部委发布《战略性新兴产业重点产品和服务指导目录》。一级目录列出了8个行业；第二级分为40个重点方向；三级目录进一步细化为174个子方向，CAD、CAE等核心工业软件属于第五级，淹没在近4000个细分“重点”产品和服务中。
用《工业软件简史》作者林雪平的话来说，“战略不能称为战略，战略需要聚焦、做出选择”。工业软件处于交叉领域。它既是一门基础科学，又是一个IT产品。与国家发展改革委、科技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系密切。都相关。这就造成了一个非常尴尬的现实：近十年来，工业软件行业实际上面临着“三无思想”。
重硬思维、轻软思维也影响了工业软件的发展。倪光南曾表示，地方责任部门不愿意投资软件，因为软件投资后如果出现故障，很难解释清楚。如果硬件出了故障，还有几百亿的设备，但是如果软件出了故障，人走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04
2012年，软件产业提出“十二五”规划目标：培育10家以上年收入超百亿元的软件企业，形成3-5家千亿元企业。
但十年过去了，距离当初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作为国内CAD第一股，忠旺软件2020年营收仅为4.59亿元，市值不足200亿元。但苏州昊辰只有1.86亿元，净利润不到5000万元，买不到上海汤臣一品的房子。
中国工业技术软件产业联盟数据显示，2019年，我国研发设计工业软件国产化率仅为5%，95%依赖国外产品。在CAD领域，达索、西门子、PTC四大公司占据了中国CAD市场90%以上的份额。忠旺、昊辰、数码大方三大国内公司的份额合计不足10%。在CAE领域，ANSYS等美国公司占据了中国95%以上的市场份额。
他在建筑和电力行业是绝对的领导者，但他的统治地位集中在二维领域。在更先进的三维赛道上，德国西门子是汽车和通用机械领域的领先者，法国达索是航空和汽车领域的主导者。我国的C919、枭龙、运20等知名飞机均采用达索动力。 CATIA 设计。总部位于美国的 PTC 是航运和电子领域的领导者。
如今，在技术难度较低的二维CAD领域，国内企业已经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已经赶上了发达国家同行的水平。但对于难度较高的三维CAD来说，差距还是很大的。国内3D CAD的份额很小，可以忽略不计。
2021年，苏州昊辰提交了招股书，但在证监会的反馈意见中，特别提到了核心知识产权问题。外界发现，浩辰每年需要将3D CAD软件销售额的一半交给西门子作为技术组件授权费。此前，昊辰自主研发产品被诉侵权，并支付420万美元和解金。
即使是2D CAD软件也大多使用内核。也是欧美公司组成的ITC联盟，核心开放，会员只要每年缴纳2万美元的会员费就可以合法使用。
忠旺也采用了该核心，保证了产品的稳定性和兼容性，但其核心能力却一直受到质疑。毕竟只要是从海外购买高科技产品，就永远存在被断货的风险。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国内工业化进程的加快，工业软件的重要性越来越受到重视。 2020年8月，《新时代促进集成电路产业和软件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若干政策》将工业软件列为重点支持类别。
工业和信息化部当年也实施了工业基地改造工程。以前重点关注的工业基础是基础材料、基础零部件、基础工艺和工业技术基础，统称为四大基地。现在还专门增加了工业基础软件，成为“五基”。随后，工业软件首次入选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重点项目。
甚至就在当年5月份，高层在院士大会上就做出了非常重要的表态：“要全力攻克工业软件、高端芯片等关键核心技术”。
我终于等到了你，还好我没有放弃。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国产工业软件短时间内追赶上不太现实，但如何缩小差距，改变西强东弱的局面或许更为现实。而我们也看到，外部环境和频繁的减产，让业内所有人都明白：路虽艰辛，但每一步都必须自己走。
中国的优势在于工业市场和需求巨大，是培育工业软件的沃土。此外，虽然工业软件盗版问题依然严重，但正版软件的意识和行动明显提升，软件付费已成为水到渠成的事情。 “我们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国产软件。”中国勘察设计协会会长吴宜良曾表示。
2020年，达索系统将亚太区总部从日本东京迁至上海，成为全球三大总部之一。达索系统全球副总裁还说了一句很受中国人民欢迎的话：“我们相信这里是未来地区乃至世界的中心。”区域中心不太可能成为大问题。说到世界中心，曹县恐怕是第一个反对的。
从操作系统到数据库，从芯片到工业软件，虽然每一个都是我们面前的一座山，但总有人向前冲，有的靠近山顶，有的在山腰，有的在山腰。即使在山脚下。虽然很难，但感觉“做不如买”的人越来越少。在这样的大环境和形势下，越来越多的人才和资本涌入每一个以前看似遥不可及的领域。 。这些来自国家或私营部门的力量正在逐渐夷平我们面前的大山。
参考：
1.《工业软件简史》，林雪平
2.《以两化融合为契机发展工业软件》，电子技术应用
3.《盗版不是问题》，《全球企业家》杂志
4、《盗版率之痛与核心技术之悲：冲刺IPO的国产CAD厂商昊辰软件前景如何？》 》财经联社
5、《国务委员宋健同志在全国CAD应用工程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工程设计及其自动化
6、《展望新闻周刊》《对工业软件的担忧》
来源|数字智能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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