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秀商业消费集团出品
作者｜周粤明
编辑｜苗正清
标题图｜视觉中国
美国东部时间1月10日，美国最高法院就“销售或禁止”法是否违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展开2.5小时的辩论。此前，内容创作者起诉美国司法部，认为该法案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对言论自由的保护。
在本次审判中代表字节跳动的律师是特朗普上一任期的副司法部长诺埃尔·弗朗西斯科（Noel），代表内容创作者的律师是同为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教授的杰弗里·费舍尔（ ）。
代表美国政府的律师是美国司法部副总检察长伊丽莎白·普雷洛加( )，她很可能在特朗普上任后被替换。特朗普此前表示，他将提名私人律师约翰·绍尔担任美国司法部副总检察长。
参与审判的九名大法官中，有三名是特朗普在上一任期内任命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最高法院的前景并不乐观。据多家外媒预测，此案在最高法院胜诉的希望几乎没有。审判过程中，三位保守派大法官（阿利托、阿利托等）对美国的态度非常不友好，而四位保守派大法官（阿利托、阿利托、阿利托等）则持怀疑态度，但态度相对温和。卡根是唯一一位直接对此案表达强烈意见的人。表达赞成意见的法官。
有关试验的关键信息
开庭前一小时主要是最高法院法官和律师之间的辩论：
律师提出了几项关键主张：
1. 即使中国公司字节跳动拥有控制权，强制关闭或出售也违反了第一修正案的权利。
律师举了几个例子：
假设中国政府绑架了贝佐斯（《华盛顿邮报》的所有者）的孩子，并利用这一威胁迫使《华盛顿邮报》在头版刊登他们想要的内容。即便如此，我也不认为国会可以强迫贝索斯出售或关闭《华盛顿邮报》，因为这样做会侵犯贝索斯和《华盛顿邮报》的第一修正案权利。也许国会可以要求披露这种强制行为，让读者自己理解和评估，但直接干预言论是不合适的。
此外，他还举了例子，美国很多公司都是外国所有，比如德国拥有的媒体或政府部分拥有的电视台。中国公司（万达）也曾控制过AMC院线。如果遵循国会的逻辑，国会还可以命令AMC电影院审查国会不喜欢的任何电影或宣传国会想要宣传的任何电影。但这显然违反了第一修正案。
2、具有独立的决策权。
律师表示：根据案件记录，它和其他子公司一样，确实有独立的决策权。虽然母公司对其拥有一定的控制权，但这并不能改变它是一家美国公司的事实。您有权选择使用或放弃字节跳动提供的算法。仅仅放弃算法将是一个极其糟糕的商业决策。
美国政府承认没有证据表明美国发生了秘密内容操纵，但声称字节跳动已响应中国政府审查或限制内容的要求。律师辩称，根据透明度报告，没有任何内容应中国政府的要求被删除或限制。
“但正义并没有接受这个论点。”清律纽约办公室合伙人黄敏达表示，法官在律师陈述后询问，即使根据你所说，你没有收到中国政府的指示，要求删除或限制内容，但这并不意味着不存在无形的舆论操纵。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经过律师的激烈争论后，内容创作者的律师开始陈述。
律师提到：美国人有权利选择与哪位编辑合作。对于内容创作者来说，平台就像传统媒体的编辑和出版商。此外，美国人还有自由接收国外信息的权利。禁止外国主体向美国发布信息的立法也侵犯了美国人的第一修正案权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主要是代表美国政府的律师（现任司法部副总检察长）与法官之间的辩论。
美国政府律师的核心主张依然是：
在中国政府的控制下，中国政府试图通过收集大量美国人的敏感数据来暗中控制美国舆论。
美国政府的律师表示：“多年来，中国政府一直试图建立有关美国人的详细档案，包括我们居住的地方、工作的地方、我们的朋友和同事、我们的利益和弱点。这些数据对中国来说极其宝贵。”这些数据将为中国提供骚扰、招募和间谍活动的强大工具。”
卡根法官提出了围绕“秘密操纵”的几个关键问题：
“你对神秘的定义是什么？如果神秘意味着很难弄清楚算法是如何工作的，那么每个社交媒体算法都可以被认为是神秘的。无论是X还是其他社交媒体，关于算法都有一个黑匣子。 ”
“如果秘密意味着我们不知道中国是幕后黑手，那么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了。（引起笑声）”
这位法官还对美国政府律师的言论开玩笑说，“如果美国政府的意思是字节跳动可能会挑起美国人之间的内讧，互相争吵，那么他们就赢了。”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政府律师在审判过程中提出了一个重要观点。
“这是美国政府律师在此案中做出的重大法律发明。”黄敏达说道。 “如果他们主张因为该平台包含亲华反美内容而对其采取控制措施，那么这种基于内容的控制将很难通过第一修正案的审查。他们的说法是他们正在打击，不是因为该平台上的内容亲中反美，而是因为中国政府秘密控制该平台，无法实施有效监管。”
法官们表示，美国政府并没有限制使用什么算法。他们只是禁止中国政府在美国进行隐形舆论操纵。这与许多其他案例不同。
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这次审判没有结果，我们的命运还要等到1月19日。如果美国最高法院在1月19日之前不发布临时禁令暂停执行该法案，则可能面临被迫关闭。
但在庭审过程中，法官们也多次提到了他们面临的问题。
有法官问，能否在规定期限内进行资产剥离？
律师坦言，“这是极其困难的”。首先，有一个全球工程师团队，包括中国、欧洲和美国，共同维护和更新源代码。如果撤资进行，这个全球团队将被禁止进行任何协调。其次，撤资将使美国平台与全球内容脱节。
法官还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按照你的逻辑，别说270天，是不是给多少天都无法完成销售？
律师只能说：“是的，无论给多少时间，出售都极其困难。”
如果卖不出去，大概有几种办法可以暂时缓解危机。
第一个是获得最高法院的临时禁令，周穗子在内部备忘录中提到了这一点。
庭审过程中，法官还直接询问美国政府律师：“你认为我们有必要发布临时禁令吗？”
美国政府律师的回应不温不火：我会尊重法院的决定，看看是否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此案，但我们今天准备立案。我相信解决此案并让法律生效符合国家利益，无论是为了国会的工作还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安全。
另一条路是依靠特朗普上任后采取行政措施。
特朗普上月底向美国最高法院提出暂停执行强制出售令的请求，并表示希望法院给他时间，在他1月正式上任后通过政治手段解决问题2025 年 20 日。
“但从目前的法律框架来看，如果特朗普想避免被封杀，他能做的就很少了。”黄敏达说道。
特朗普2020年发布的禁令是总统行政命令，可由总统发布或修改。因此，拜登就任总统后，有权撤销特朗普发布的总统行政命令。不过，此次通过的立法是由国会的立法形式决定的，总统不能随意修改。如果特朗普想要推翻这项立法，他必须推动国会制定新的法律，这将消耗大量资源。
“特朗普还有一个解决方案，就是任命司法部长来实际暂停该法案的实施。”黄敏达说道。在美国，一项法案经国会通过后，由美国司法部负责具体实施。在这种情况下，总检察长对于如何执行法律有一定的自由裁量权。 “不过，由于该法案惩罚了提供服务的上下游企业，即使特朗普有意暂停该法案的实施，这些企业是否会主动遵守该法案中止的服务还有待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