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人机驾驶员控制植保无人机对秧苗喷洒农药。 (视觉中国)
“我很高兴我处于技术的最前沿”
今年夏天,农业无人机飞行员杜红辉在农田里度过了许多个夜晚。 “人工施药非常辛苦,而且高温容易导致中暑,我们采用无人机进行操作,为农民省心省力。”杜洪辉告诉环球时报记者。白天气温高,药物容易挥发,所以一般都是在晚上起作用。 ”(无人机一分钟可对一亩地喷洒农药,一天可飞行1000多亩地。”有10多名飞行员,专门承担上海、安徽农民的“农活”等地方,从播种施肥、喷药除草到检测病虫害,无人机都能胜任。
“上手并不难,理解力强的人可以很快操作。”杜洪辉告诉记者,他从刚上岗起只接受了三天的培训,更重要的是“实践经验”。执行任务时,他们会测量农田面积,在系统上设定每英亩要喷洒的农药量,无人机就会自主飞行。不过,由于药物会被风吹动,可能会影响旁边的菜地,所以“有经验”的人会在待喷药地的边界处留出几十米的距离。
杜洪辉说,他以前是农民,到处打零工,但成为飞行员后,“他对这个职业很看好。粮食是人最重要的东西,粮食每年都需要种植”如果你服务好你的客户,他们明年肯定会来找你。”
记者了解到,随着无人机应用场景不断拓展,现在不少飞行员已经成为“全能飞行员”。 “对于飞行员来说,我们没有固定的工作场景,今天可能是在大型活动中进行大规模航拍作业,明天可能是帮助科研单位进行设备测试,甚至是在飞机上运送应急物资。灾害前线。”魏一朵目前在环球时报工作。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自己不仅执行各种场景的飞行任务,还负责日常的飞行测试。 “测试工作可以让研发人员更清晰地看到无人机存在的问题,并进行合理改进,让产品更加完美。”
“我很幸运能够加入这个行业并走在技术的最前沿。”韦一多告诉记者,他从小就是航模爱好者,2014年开始涉足无人机。“最大的感触就是(无人机)发展太快了。”一开始只是一个玩具,但现在已经被运用到各种制作场景中。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魏一多还表示,中国无人机的技术和稳定性现在已经达到了很高的水平,无人机的操作也变得越来越简单,甚至“傻瓜化”。 “飞行员的门槛有高有低。”他举了一个例子。在林业消防等场景中,如果飞行员操作不够熟练、技术不够扎实,无人机很可能会受到气流影响而陷入火场。
培养一名优秀飞行员,必须多次“爆炸”
工业巡检是无人机目前最重要的应用场景之一,飞行员刘晨将其比喻为“自己的另一双眼睛”。有了这双“眼睛”,无论电力线路铺设在城市还是山区、低地还是高海拔,都可以从各个角度清晰地“看到”相关设施设备的情况。无人机发回图像,工程师或人工智能可以诊断缺陷。 “以前,我们必须爬山,用望远镜检查山区电网,非常辛苦。有了无人机,工作效率提高了六倍。”刘晨告诉环球时报记者。此外,无人机还可以携带喷火装置在电力塔上焚烧风筝,降低人员爬塔风险。

电力工作人员操作无人机进行巡查。 (照片由受访者提供)
今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无人机飞行管理暂行规定》规定,操作小型、中型、大型民用无人机的人员必须持有相应执照。无人机飞行员执照已成为低空经济的关键。 “踏脚石”。刘晨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单位特意安排他们去外地培训。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习控制多旋翼无人机,两个月的时间学习控制需要滑行起降的固定翼无人机。机器。他还表示,目前,电力系统专门从事输电工作的从业人员基本都要求有“证”。
在刘晨看来,成为一名飞行员并不难,但成为一名“好飞行员”却不容易。 “首先,你必须熟悉各类无人机的参数、性能、飞行技巧等,这样才能应对突发情况。但更重要的是,你不仅要懂得如何驾驶无人机,还要懂得如何驾驶无人机。”拥有扎实的“我们需要将两者与专业知识结合起来。 “如果只知道如何驾驶无人机,不了解电网设备,就无法使用无人机。”他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很多特定行业,无人机很难控制。 “刚刚开始”,综合型人才更受就业市场欢迎。
刘晨提到,培养特定行业合格的飞行员,需要付出高昂的时间、金钱等试错成本。 “很多人都要经历几次‘飞行轰炸’,技术才会有明显提升。”他举了一个例子。在电力行业,“飞机因低级错误而坠毁的情况有很多种,比如撞到电线、撞到树、或者飞行前没有检查到位。”
如今,工作日,刘晨每天都会在户外飞行无人机5-6个小时,已经成为业内的“老飞行员”。新人刚入门时,不仅要在模拟器上刻苦练习,在实际考察时也需要“大师”的指导。刘晨表示,他认为驾驶无人机比汽车更难。 “首先,考验的是心理素质。很多新手在遇到无人机设备异常时,都会惊慌失措,转动方向盘,比如有碰撞危险;第二,如果一段时间不控制无人机,操作起来会非常容易。”
从控制一架无人机到控制一群无人机
无人机应用于各行各业,都离不开优秀飞行员的精彩操作。 《环球时报》记者注意到,过去,一名飞行员只能通过控制器驾驶一架无人机。然而,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飞行员甚至无需跟随无人机就可以控制整组无人机。让我们一起在户外晒风晒太阳,在电脑前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松指挥。
天目山实验室设计了一款名为“小天”的无人机自主操作智能系统,为无人机配备了“大脑”和“小脑”,让飞行员可以“一键”调度任务。该实验室技术骨干赵浩然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通过使用“小天”巡逻商业街区等人口密集区域,他们不再需要到达巡逻点手动控制无人机,而是只需要在指挥中心平台下达指令即可。如果无人机检测到打斗或其他场景,它会及时报告,还可以大声喊叫或赶走打架者。 “这项技术的背后是我们实验室自主研发的基于体现智能的大型无人机垂直场控制模型。”
“与传统飞行员相比,系统平台背后的飞行员不需要在寒冷的冬天和炎热的天气里亲自去现场驾驶无人机,因此他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其他工作。”赵浩然表示,相关系统为人们节省了60%以上的工作时间。
不过,赵浩然表示,这虽然降低了无人机遥控操作的学习成本,但大型无人机的控制需要“背后的飞行员”有强烈的责任心和细致的观察能力,才能确保安全飞行和执行任务。完成。另外,“幕后黑手”应该具备这个行业的专业知识。例如,警务巡逻需要了解相关执法要求,电力巡检、突发事件场景需要了解紧急情况处理程序等。 “我们希望推动这个行业的标准化,推动相关培训和标准的制定,帮助未来更多的无人机在天空中智能飞行。”
2/3的学员是在职人员,“级别越高越受欢迎”。
低空经济是一片新蓝海,吸引着各类人才加入其中。但据官方估计,目前我国无人机操作人员的就业缺口高达100万。 《环球时报》记者注意到,近年来,各地掀起了“飞行者”认证热潮。目前,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已设立专业无人机飞行培训学校。
北京某无人机学校讲师杨雷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培训周期约为25天,课程内容包括民航法律法规、无人机结构与性能、空气动力学、模拟飞行与飞行等理论知识。实际操作。根据无人机型号的不同,成本也有所不同,从9000多元到上万元不等。
杨雷还告诉记者,学员中2/3是劳动人民。他们来学习是因为他们希望在工作中使用无人机。 “他们来自各行各业,包括矿业能源领域、测绘、环保单位……”;另外1/3是新来者,对低迷的经济前景持乐观态度,他们希望取得证书后可申请相关岗位。
飞行员的就业前景如何? “如果有证书的话,可以找到一份6000到7000元左右的工作,但需要掌握其他技能,底薪在1万多元,1.5万元左右。”杨蕾告诉记者。也有公开报道称,由于招聘企业对“经验”有明确要求,无人机验证只是“敲门砖”。杨雷还表示,飞行员的工资根据经验不同而不同。 “你的经验越丰富,你就越受欢迎。”
国研新经济研究院创始所长、中国(成都)低空经济研究院院长朱克利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无人机飞行员”之所以拥有广阔的发展前景,在于在目前的市场需求中。日益繁荣在于未来应用场景的无限扩展。 “无人机在摄影、农业、电力、物流等诸多领域展现出巨大潜力,随着技术进步和政策放宽,相关应用范围将进一步扩大。因此,无人机飞行员的专业需求将持续保持较高水平增长动力”。
对于无人机飞行员的发展方向,朱克利表示,职业要向专业化、技能化方向发展,不断提高飞行员的操作技能、安全意识和行业知识。同时,还要加强飞行员创新能力培养,推动无人机技术不断进步和低空经济应用场景创新。
对于如何有效填补相关人才缺口,中国电子信息产业发展研究院未来产业研究中心航天信息研究室副主任周玉哲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考虑到针对低空经济跨行业、跨领域的特点,建议有关部门联合制定低空经济人才培养指南,积极吸引飞行培训学校应届毕业生,招聘具有专业知识的优秀人才。机械维护、操作等技能管理和空中交通管制,为飞行专业人员创建人才库。
此外,周玉哲补充道,应鼓励和引导高校积极与企业、联盟、行业协会等对接,围绕低空经济重点细分领域开展合作,通过合编教材、共同设计和实施跨学科教育培训项目,开展学术交流。结合合作办学、共建科研平台等产学研协作机制,同步培养师资和人才,满足未来低水平经济发展的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