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专家们首先在西伯利亚和阿尔泰山脉之间的叶尼塞河、鄂毕河和额尔齐斯河中寻找合适的黑鹳进行追踪。经过近20天的努力,他们终于给几只成年黑鹳配备了“背包”——重约100克的PTT卫星追踪器。经过血液DNA检测,确认他们是两男一女,分别命名为“皮特”(♂)、“罗姆”(♂)和“凯特琳娜”(♀)。
8月中旬,“凯特琳娜”率先出发,8月19日左右抵达数千公里外的中国新疆艾比湖地区。9月初,“皮特”和“罗马”也启程上路。他们离开鄂毕河,直接进入哈萨克斯坦,每天飞行一两百公里。
9月10日,“罗马”号单日飞行535公里,打破了黑鹳“克里斯托弗”1999年3月飞越撒哈拉沙漠时创下的488公里日飞行记录。艰难地飞越天山伊犁河和伊塞克湖之间,在艾比湖停留了近半个月。休整一段时间后,“皮特”和“罗姆”开始在咸海附近的“黑色沙漠”卡拉库姆()和“红色沙漠”克孜勒库姆()地区流浪。
然而沿途一些国家的战争、饥荒、干旱和沙尘暴让他们陷入了近乎绝望的境地。 10月初,“卡特琳娜”离开伊塞克湖返回新疆,出现在南疆阿克苏附近的塔里木河流域。它要选择去南疆过冬吗?中国鹳科研究团队密切配合,及时向捷方提供地面数据,使中国研究工作顺利进行。
邻国阿富汗因连年战争和饥荒,危机四伏。 11月,传来坏消息,“皮特”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附近失踪,可能已被枪杀。罗马在前往巴基斯坦的途中也失去了信号。 “卡特琳娜”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的巴楚和莎车等地漫游了两个多月,并多次尝试攻击昆仑山和喀喇昆仑山,但均以失败告终。直到12月12日,南疆气温已降至0℃左右,“卡特琳娜”最后一次飞往帕米尔高原。
有了前两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卡特琳娜”采取了更聪明的迂回战术,沿叶尔羌河穿过帕米尔高原塔什库尔干地区,从海拔较低的红其拉甫山口驶出,成功绕道。越过世界屋脊高耸的山峰后,我们到达了南迦峰地区。一路上,我们飞越了海拔7543米的慕士塔峰、海拔7719米的孔尔山、海拔8311米的世界第二高峰乔戈里峰。

十多年来,笔者多次观察到这些地区黑鹳的活动。现在,卫星追踪已经证实了这条黑鹳迁徙走廊的存在。 12月17日,欧洲航天局阿格斯定位系统成功从青藏高原对岸印度河上游克什米尔地区恢复了“卡特里娜”的定位信号。经过约400公里的跋涉,“凯特琳娜”号成功抵达温暖如春的印度河流域。
这是利用人造卫星跟踪黑鹳活动的最大收获,也是“凯特琳娜”创造的奇迹。在中国停留了三个多月的“凯特琳娜”,神奇地在地图上画出了多个“8”字迹,首次清晰地展示了迁徙的时间、路径、活动模式和中途停留地点。

使用电子微芯片记录猎鹰迁徙
电子微芯片皮下注射技术是近年来发展起来的一项新型实用技术,已成为获取濒危物种生物信息的重要手段。该技术在识别鸟类个体、打击候鸟迁徙过程中的非法贸易方面具有广阔的应用前景。

该芯片没有生物活性,对鸟类的身体发育没有影响,并且可以永久提供隐形识别号码。这个皮下ID隐蔽性很好,只能用读卡器检测芯片号码。
2004年至2005年,新疆生态地理研究所与英国国家鸟类研究中心合作,利用该技术开展猎鹰的生殖生物学、迁徙和保护管理研究。

2005年4月至5月,课题组主要调查了北疆奇台、吉木萨尔、富蕴、福海、布尔津、吉木纳等地区猎隼的分布和栖息地情况,发现北疆发现了猎隼。分布区域主要集中在准噶尔盆地。该地区的沙漠植被、低矮的悬崖、干旱的气候和丰富的啮齿动物为猎鹰提供了良好的栖息地和食物来源。
2005年5月至6月,随着隼蛋的孵化和幼鸟的发育,研究小组成功定位了6个隼巢,共记录到产卵期间的隼蛋20枚,其中16枚成功孵化。研究小组对 13 只较成熟的幼鸟进行了皮下注射。
猛禽佩戴的卫星追踪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