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博士是戴森的资深工程师,参与了几乎所有戴森电机的设计研发,是戴森很多产品的幕后推手。至于戴森,相信不用我过多介绍,他们家的产品包括吸尘器、吹风机、空气净化风扇等,在全世界都非常受欢迎。

戴森创始人詹姆斯·戴森是英国的一位发明家,2020年我制作了一档介绍物理学家弗里曼·戴森的节目,当时有网友把弗里曼·戴森误认为詹姆斯·戴森,我当时才意识到,在生活领域,这个戴森显然更出名。


谢浩博士做客科技原人袁兰峰频道
戴森的公司起步于詹姆斯·戴森的发明。1978 年,詹姆斯·戴森注意到传统吸尘器有一个设计缺陷,那就是灰尘进入集尘袋后,很容易堵塞吸尘器。长期使用后,会导致吸尘器吸力不足。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多清空几次集尘袋就可以了——自从吸尘器发明以来,大家都是这么用的。但戴森是唯一一个敢于尝试的人。
戴森花了数年时间研究解决方案,终于率先将气旋技术运用在吸尘器上。谢浩博士告诉我,气旋技术的原理是利用强大的离心力,在颗粒到达滤网前将其分离并捕获。同时在戴森强劲数码马达的配合下,可以大幅降低后置滤网的过滤压力,且不会损失气旋分离能量,从而实现持久吸力而不损耗。

在吸尘器领域,这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创新,其作用和意义不亚于沃尔沃发明的汽车安全带。
谢浩博士还告诉我,多年来,戴森一直在研发技术,以实现极致的清洁体验。他们真的搞清楚了清洁过程。他们的很多巧思都体现在新款戴森G5无绳吸尘器上。

如今,吸尘器的心脏就是它的马达。目前戴森吸尘器的数码马达已经更新到第五代,G5数码马达使用寿命更长,体积更小,每分钟可以旋转100次。很多人可能对这个数据没有直观的认识,但我们只需要知道一个信息:2009年,第一代戴森马达每分钟旋转78000转。由此可见戴森的技术迭代速度非常惊人。

除了心脏,戴森还为吸尘器装上了“眼睛”,也就是光学检测系统。以前我们只能用肉眼来辨别哪里有灰尘,所以经常会出现脏的地方清扫不彻底,不太脏的地方又可能清扫过度的情况。在G5无绳吸尘器的光学软绒滚轮吸头上,绿色光源经过定制透镜,可以覆盖300mm的照射范围,让高达2倍的不可见灰尘一目了然。此外,LCD显示屏还会提示用户灰尘浓度的实时变化,完全实现了清扫过程的可视化。

从某种角度来说,吸尘器跟汽车很相似,因为同样存在“尾气排放”的问题。如果吸尘器的过滤系统做得不好,那么灰尘就会从机器前端进入,马上从后端排出,直接形成二次空气污染。谢浩博士跟我解释道,过滤系统的基础是整机的密封性,也就是整个机身,从尘桶到长杆,都不能有丝毫的缝隙,这对工业设计和产品生产提出了极高的要求。在此基础上,戴森又结合了HEPA过滤系统,双剑合璧,可以过滤99.99%的小到0.1微米的颗粒。0.1微米就是100纳米,差不多跟病毒大小差不多。

在联系谢浩博士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一个男人如此深入地探讨家务问题,更没想到吸尘这么小的一个东西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多复杂的技术。这些技术单独拆开来看非常硬核,我们总是谈论技术原理、关键数据。然而,当这些技术组合在一起,形成这样一个产品的时候,我感受到一种温暖。因为我们可以想象,很多人的生活都会因此而改变。打扫不再像以前那么低效,甚至还有一点乐趣在里面。比如,我会时不时地想拿起吸尘器看看灰尘在哪里,识别一下是什么类型的灰尘,就像拿着显微镜一样。最后,我只需要按一个按钮,它们就全部消失了。

经过这一集,我已经介绍了弗里曼和詹姆斯·戴森。他们两个很不一样,一个是数学家、物理学家,一个是发明家、企业家。但也有相似之处,比如都是英国人,姓戴森,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所做的工作都是推动人类社会和生活的进步。弗里曼·戴森仰望星空,詹姆斯·戴森低头看尘埃,在各自的领域里力求完美、精益求精。这让我再次想起197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诺曼·博洛格的一句话,人们应该努力去触碰星星,“如果他们努力工作,就会有更多的人手中握着星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