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2018年上半年我创业比较失败，下半年的创业尝试也是失败了。
我的2018年就这样过去了。
插图 | 《工厂里的钢琴》剧照
再见8丨连载18
2018年春节过后，身边的人都离开家乡，到全国各个城市找工作，我和妻子也跟着朋友去了杭州彭州，我们俩都是第一次去杭州。之前提到杭州，我只想到西湖、许仙和白蛇，对了，还有马云和阿里巴巴。
天还没亮，我们就带着车子、行李和被褥出发了。我们要穿过安徽的长江，导航系统一直把我们引向江里。等我们快到江边时，才发现已经到了范务轮渡码头，我们要买票，把车开上船，再把车和人渡到对岸。
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杭州的天气比家乡稍微暖和一些，到达的时候还下着毛毛细雨。
当务之急是找房子，不然天很快就黑了，晚上我们就没地方住了。
我们在桥头和电线杆上四处寻找出租房屋的信息，并拨打墙上的电话号码。我们打了好几个电话，有的房东说在上班，有的说房子已经租出去了。只有一个房东正好在家，让我们过去看看。
租的房子在六楼，房间里空荡荡的，窗户正对着高架桥，卡车经过时，整个房间都是轰隆隆的声音。房东说一个月750元，不讲价。我睡不好，只能摇头告别。
这次接电话的房东是个年轻人。我们朝着他说的地方走去，地方越来越偏僻。我们到的时候，开门的是个50多岁的男人，身高1.7米，瘦削，说话很快。房子是当地农民建的，一共5层。2、3层房东住，一楼、4、5层出租。他告诉我们，一楼有单间和套房，5楼有单间。
我们先看了一楼的房间，靠近后门，很暗，白天要开灯，我想租，但大叔说之前有人来看过房子，让我等一下，他问对方要不要租。
大叔打完电话半个小时后，一个30多岁戴眼镜的小伙子骑着电动车过来了。他脱下雨衣，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说：“我已经选好了，你租不租？”大叔说：“那你要交200元押金，你不租的话，我租给她，她还在等呢。”
年轻人翻遍了口袋半天，说钱都在银行卡里，还没来得及取，身上就100块钱，就让他先交100块钱。老人说好啊，接过钱对他说，明天这个时候你不搬进来，我就不给你留着了，要是别人要租，就租给别人吧。
三层十几间房间，就剩下这两间单人间了。我只好再看看5楼的房间。大叔安慰我说，如果是我，我宁愿住5楼，因为5楼空气好，光线明亮。一楼又潮又暗，大白天还要开灯，费电。我模仿他的语气说，5楼太高了，爬楼梯困难。
小伙子还没走，说：“要不我们那边合租一套，你从前门出，我从后门出，那套房一个月1200元，合租能便宜几百元。”我想了想，我们又不认识，合租一个厕所不方便，还是爬楼梯吧。
楼梯又窄又陡，大叔打开“502”的门，里面乱糟糟的，垃圾满地。以前的租客还有一些零散的东西没有拿走：床上有一床被子和两个枕头，床底下有三双鞋，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两顶假发。我问大叔：“东西还在，他会回来吗？”大叔说：“不来了，他走了两三个月了，还欠我几个月的房租，这些东西应该用不着了，明天我再来拿。”
大叔见我们不说话，又说：“当时我家房子还没装修好，她就求着我们租，说话很可怜，说她老公虐待她，就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杭州的男人，就过来了，同居了大概三个月，就分手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还没决定好。大叔一直劝我们：五楼比一楼好，安静，舒适，空气好，还有大阳台可以挂衣服。天气好的时候，吃完饭搬把椅子到阳台晒晒太阳，多好啊。一楼挤满了人，下班回家就从你家门口走过，开门关门的声音很大。
我们问大叔如果想租的话，今天晚上能不能搬进去住，大叔说可以，只要先交200元。
付了钱之后，叔叔就给了我们钥匙。
第二天，我们又在二手网上买了锅碗瓢盆，还买了家具、煤气罐、煤气灶、冰箱。卖家是湖北的理发师，因为孩子要回老家上学，所以要离开杭州。他还把厨房里的瓶瓶罐罐都送给我们了。我和老婆开心地把这些东西都拿了回去。
房间很快就被打扫干净了，这个“502”房间大概10平米，里面放满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厨房和卫生间是连在一起的，总共也就2平米左右，一个卫生间加上一个厨房的台面，显得很拥挤，在里面转身的时候要非常小心，生怕不小心撞翻台面上的锅和炉子。
我把这个地方的位置发给了我哥，他问我：你那儿很偏僻吗？我说不知道。从楼上看，楼下是菜地和水田。水田里的庄稼绿油油的；田野里油菜花盛开，一片金黄的花海，风吹的时候，像个小姑娘在风中翩翩起舞；菜地里有未揭开塑料薄膜的大棚，田边有电线杆。田埂上偶尔跑来一只小狗；旁边是铁路，货运列车时常隆隆驶过；再远就是连绵起伏的山丘，感觉距离城市相当远。
哥问我：房租多少？我说我租的房间700。哥说太贵了，让我再找一间。5楼的单间700，太贵了。我说这里房租不便宜，隔河对岸的另外一位老乡850。我看了好几间出租房，这间最便宜。
我很清楚，现在各地房价都是天价，别说一线城市动辄十几万一平米，据说二三线城市也要三四万一平米，最便宜的也要两万多。别说农民工，就是普通工薪阶层、白领也住不起。房价高，房租也高，这很正常。
晚上彭州来看我们，非要请我们吃饭。他是杭州开大货车的，专门在钢材市场拉货。他的妻子薇薇是甘肃人，长得有点像韩国明星金喜善。他们已经有了一儿一女。薇薇在家照顾孩子，彭州则每天出去送钢筋，早出晚归，很少有时间在家。说实话，我很佩服彭州，他白手起家，刚满30岁就有房有车，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可以说是人生赢家。
很快，妻子在彭州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份专门做会展舞台搭建的工作，我则打算把手头上一些编辑相关的工作做完后再去找工作。
我们在杭州的新家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隔壁住着一对苏北小夫妻，男的在工地当电焊工，女的叫小燕，长得漂亮，在快递公司上班。他们有一个5岁的儿子，在老家跟着爷爷奶奶上幼儿园。夫妻俩只有节假日才会开车回家看望老人和孩子，回来的时候会从老家带回一些土鸡蛋、猪油、调料等。我们认识后，小燕经常下班后到我家坐坐聊天。
楼下的套房也租出去了，一家三口从江西搬了进来。男的大概五十多岁，看上去很苍老；女的个子矮小，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是全职家庭主妇。他们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在一家汽车修理厂工作；两个女儿都结婚了，一个开理发店，一个开淘宝店。我们都叫那位女士“英姐”。每次去菜市场买菜，我们都会一起去。有时候我还没起床，她就会在楼下喊我的名字。她还会给我留几颗她丈夫从批发市场买回来的新鲜水果，比如草莓、樱桃、枇杷等。
不久，我在楼下草坪的空地上挖了一个菜园，宽一尺多，长十尺，把菜园翻过来，种上南瓜、辣椒、茄子、黄瓜、豆角等。每天吃完晚饭，没事的时候，我就下楼给菜园松土、除草、浇水。
有一天，我正在干活，看见英杰的丈夫回来了。过了一会儿，英杰出来问我：“你在哪里看到我丈夫回来的？”我有些疑惑，就说：“他从菜市场的方向回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英姐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有一次她听到丈夫的手机响，她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女人一听是她，就挂了电话。英姐问丈夫那女人是谁，丈夫说她也是卖水果的，“不过比你本事百倍。”
英一听这话，就怀疑自己的丈夫跟那女人有什么关系。我说不可能，你老公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长相普通，又不是卖水果的有钱人，她找你丈夫干什么？英说，她丈夫年轻的时候很花心，在老家的时候还背叛过她一次。那时候孩子还小，但英忍着没有跟他离婚。直到他们出去打工，才被迫跟那女人断绝了联系。
英姐经常头痛、失眠，去医院检查花了五六千块钱，还是查不出什么毛病。我说可能是更年期综合症，要保持积极心态，不要想太多。英姐也想过出去摆水果摊证明自己，但身体不好，只能在家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丈夫经常嫌弃她，直言她是废物。
过了几天，彭洲的儿子一岁了，薇薇说要给孩子断奶，就把奶粉、奶瓶、纸尿裤全部送到我家，趁孩子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走了。孩子在玩，一扭头不见父母，就哭了起来，我怎么安慰都安慰不了。
临走前薇薇她们叮嘱我，宝宝哭了就喂奶粉，我就让他靠在椅子上，我给他喂奶粉。可我一转身，宝宝就开始哭闹，往门口爬，爬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门口，我赶紧放下奶瓶冲过去抱起他。
看到孩子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实在不忍。他一直哭个不停，什么都不要，只想出去。我抱着他下楼玩，他一直大声哭个不停。路人都斜眼看我，以为我把这孩子拐走了。我急得不行，打电话叫彭洲和薇薇：你们快来，他再这样哭下去，嗓子都要沙哑了。
彭州没办法，只好开车过来接孩子。当晚我和他家人本来想去西湖夜游，可惜那群人把孩子忙到很晚，到了湖边，保安不让进，我们只能沿着主干道绕着西湖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
过了一会儿，薇薇告诉我，她已经联系上了之前在表厂和奶茶厂的同事，可以帮我找工作，不知道我想去表厂还是奶茶厂，我想了想，我更倾向于做美食。
我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就在我准备跟薇薇说我想去奶茶厂上班的时候，突然怀孕了。那天看到验孕棒上的两条红线的时候，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说明书才确认。等到隔壁小燕下班的时候，我又拿给她看，小燕说，这肯定是怀孕了，恭喜你！
现在大家都劝我别去工厂上班了杭州二手钢材市场在哪里，在家写作，打扫卫生，做饭买菜就行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几个月后就得回去，就得辞职。我打算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回老家，因为前三个月比较危险，担心颠簸。
有一天，小燕在阳台上休息洗衣服，我跟她聊天说不知道她这次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希望是女儿，穿着小裙子扎着小辫子，好可爱啊。小燕说我们可以用酒精测试一下，说着她擦了擦手，站起来说：“等我给你拿来。”然后我们把酒精倒进尿液里，观察尿液的变化。她说尿液浑浊或者有分层就是女孩，棉絮状、白云状就是男孩。过了一会儿，我把尿液样本拿给小燕看，她说你的就是分层的，等着生女儿吧。
我听了差点高兴得跳起来。每隔几分钟，我就会拿出那杯尿样来看。饭前看，饭后再看，晚上睡觉前也会拿出来看。它成了我的宝贝。直到两天后，我才忍痛把它扔了。
怀孕快3个月的时候，我摸着肚子，感觉肚子好大，就跟老婆说：“会不会是双胞胎啊？”经常感觉肚子里有鱼在游动。那时候我已经给女儿取了名字，小名叫丫丫。
当时正是夏天，屋里闷热，房间里蚊子很多，晚上被咬得睡不好觉。去超市买菜，买了一盘蚊香。老婆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晚上把门窗都锁得紧紧的。那段时间，我的背和腰变粗了，有时候肚子疼一会儿，或者上厕所一会儿就不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怀孕期间，我从来没有呕吐过，也没有恶心过，吃喝都和平时一样，我觉得这孩子很懂事，很孝顺妈妈，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女儿。
一天晚上吃完饭，我去菜场买了两公斤荔枝、两公斤芒果，拎着回家，走到一半累了，就停下来休息。
半夜醒来，感觉身体下面有黏糊糊的东西，用纸擦了一下，发现在流血。心提到嗓子眼，再也睡不着了。难道是吃完饭又扛了几斤水果累坏了？想到这，我后悔又自责——刚扛了不到5斤的东西，就累得流产了？
我急着要去医院，但凌晨两点，我却不知道去哪里。我只好睁着眼睛等着天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分钟都那么漫长。终于快到凌晨五点了，天亮了，我起床打车下楼去医院。到了医院要排队，前面排了二十多个人。我急得像着了火一样。
终于轮到我了，医生让我去做B超，忐忑不安的做完之后，医生看了单子告诉我，胎儿停止发育了。
怎么会这样？我平时吃东西很谨慎，吃什么都会上网查能不能吃，会不会流产。怎么会这样？我当时精神恍惚，差点晕过去。
我问医生能不能保住孩子，医生说保住也没用，必须做刮宫，不然时间长了会大出血，有生命危险，我心痛得要命，眼泪都掉下来了，我的丫丫就这样没了。
医生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胎儿停跳，我怎么也想不通。我不想再呆在杭州了，只想回家。我打电话回家，妈妈和婆婆都叫我赶紧回家。我赶紧收拾东西塞进车里，老婆开车，我们连夜赶回老家。
我在老家的县医院做的手术，手术中医生问我怎么了，我摇头说不知道。给我打麻药的护士问我：你怀孕时点过蚊香吗？我说点过。护士说，我们这里做清宫手术的很多妇女，都是因为蚊香而流产的。我听了心里很后悔。
那段时间，我心情很不好，很容易哭。看到老婆玩手机，我也生气：你整天看手机干什么？你不知道孕妇不能点蚊香吗？老婆也是一脸无奈：你这样，是因为你太在意了，你不在乎，她就没事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个亲戚怀孕7个多月就早产了，宝宝出生时只有2.8斤，连老母鸡的体重都没有，头骨还没长好，三块瓦片那么大，骨头之间有沟，一根手指能塞进去，见过的人都说长得不如猴子好看，一点都不像小孩。
但她长得这样，我羡慕不已。我日复一日地忍受着，到了预产期，我变得更加不安，每晚都做噩梦。
在老家休息了一会儿，一整天什么也没做。
妻子在部队厨房工作了几年，做过各种主食，蛋糕、面包、油条、烧饼什么的。有一次我们逛街，看到有店面出租，妻子说，要不咱们开个饭馆，有事可做，还能照顾家里。
我也觉得合适，就去问了店面，房东说租金一年2.2万元，电费每度1元，水费一年600元，一分钱也不少。
一听说这么偏僻的小镇房租要两万多，太贵了，这个价格在我们城市都能租到房子了。
房东说，这房子位置好，附近有小学，还有菜市场，每天早上小朋友上学路过这里，难道他们不用吃早餐吗？大人送孩子上学，买菜，他们也要吃早餐，对吧？你看对面街上，湖北卖衣服的，一年房租14万；隔壁温州的鞋匠，一年房租3万多；前面岔路口的做甜点的，一年房租6万。我这个价还贵吗？
我就跟老公说，要不咱们再去找找看？老公说，租个房子当个练习吧，别犹豫了。他也没犹豫，下午就把房子租出去了，还交了半年的房租。
餐厅正处于筹备阶段，我去隔壁的理发店理发，老板笑着说：“那家店租出去了吗？”我们说租了。理发店老板说：“你们不租，他家的房子一年都租不出去。要知道，你们交了房租之后，老板可是很高兴的，没想到还能以这个价格租出去。”
我和老婆面面相觑，老婆回头说：“房租都交了，亏本也不过是交房租而已，哪有不开的餐馆啊。”
接下来我们又紧锣密鼓的布置店铺，购置设备、调料、桌椅等，忙碌了这么久，又一个月过去了。
一切准备就绪，那什么时候开店呢？公公拿出黄历看了半天，说：“就农历二十九开店吧，那是个吉日。”结果，开业当天早上，我们早早就到了店里，可刚好停电，用电的事都无法进行。
客人来吃饭的时候，我们还没定好价格，就赶紧进去忙活，等客人吃完饭来付钱的时候，我们就随便定一个价格，热干面、米粉2元一碗，小笼包4元一笼，其他都是1元。
一个上午就卖了200多元。
房东和我爸是同公司的战友，我小时候他就来我家了。那是我第一次开餐馆，很多东西都不懂。房东经常来指导我们。每次我们做完一道菜，他都会尝一尝，给我们一些建议，告诉我们这边放点花椒粉，那边放点蒜末，再用热油炒一下花椒，这样会更好吃。有时他还会跟我老婆一起捣鼓调料，我开玩笑说我们有一个研发团队。
一顿早餐就忙到中午，原本计划准备三顿饭的我们，做完一顿就累得不想动了，就取消了午餐和晚餐。
当周围有很多人时，我会感到慌乱和困惑。一位来吃饭的女士问我：“你慢吗？”我说：“不，我很没耐心。”她问：“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慢？”
我也经常误会别人点的菜，别人点米粉，我就点热干面，每次点错，我都会把多余的吃掉，有时候一早上就能吃三碗，饱得动弹不得。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调料的掌握不太好，不是放太多就是放太少，但慢慢地，随着练习，我掌握得越来越好，而且做得相当好。
这家店里有三种东西卖得快：豆腐脑、馒头和菜团子。早上总是卖完，晚一点就买不到了。有个小伙子每天早上都会买一筐馒头。我说，你不买我的馒头，就是你的损失。你看我的馒头多大啊。把篮子塞得满满的。
还有让人郁闷的事情，比如菜饺子，包好的时候还好好的，蒸好拿出来的时候，中间就破了一个大洞，像剖腹产一样，里面的馅都露出来了。后来我们想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就是包好饺子之后立刻放进收纳盒里，再盖上保鲜膜，终于解决了这个问题。
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我们终于攒了一万块钱。我们试着把钱存入自动取款机，但是没有成功。我和妻子都惊呆了：难道这些钱都是假的？不会吧，如果都是假的，那我们两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我们把钱翻来覆去，理清了理，又存了进去，终于成功了。我们俩都松了一口气。
上个月表姐来看我们，在我店里吃早餐，看到我们的价格，震惊的问：“啥？你们的东西怎么还能卖2块钱？这都什么年代了？2块钱能买到什么？你们房租那么贵，卖的那么便宜，你们哪里赚钱了？你们就是给房东打工啊。”
我也很无奈杭州二手钢材市场在哪里，只能说，就当是为人民服务吧，古时候不是有给老百姓送粥的吗？就当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到现在为止，开店投入的几万块钱还没有收回来，总的来说，2018年上半年我流产了，下半年的创业也失败了。
这就是我的2018。
编辑 | 徐志波
李若
北京皮村“工人之家”
写作团队成员。兼职工作十余年。
我爱好文学，偶尔写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