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原平市委新一届领导班子上任，再次掀起“搭台唱戏”的新热潮。就在这个时候，我意外地遇到了原平的一个奇怪的人——杨文竹。几番交谈后，就像进了剧院一样。传奇人物的舞台形象充满悬念，扣人心弦，让人欲罢不能。今天得到师父的认可，特此透露一些细节与读者分享。希望我的无知不会成为你的笑话。
为了填饱肚子，他从山村走到城里，再从城里回到山村。
杨文柱，1936年7月17日（公历）出生于山西省淖县屯瓦村。
“屯，就是聚集的意思。”屯有驻军、防区、农田、村庄之意，多指兵马粮草聚集的地方。据说，现在的屯瓦村在东晋时期就有村制，可以说历史悠久，人文丰富。屯瓦村位于原平市楼板寨乡北部。辖内有著名的原平八景之一的“滴水崖”瀑布。整个村子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元好问曾赋诗赞之：“山云缭绕，芳草萋萋，万层深绿，此景只应存在于天上，殊不知，你已在天上”。一个美妙的高峰。”俗话说“地杰人杰”。过去，屯瓦村人才辈出。比如老岙县四大乡绅之一的赵杰就是屯瓦人。当时，不少屯瓦人在首都做官或经商。如果北京有什么麻烦，图瓦很快就会知道。因此，屯瓦被称为“小北京”，也造就了屯瓦的“沱”村。炭路上有骡马，榨油声日夜不停；四家小作坊在不停地运转，汽车、轿车人来人往。商行百余家，炭站通京城。”这是商贾云集、财富到达三江的盛况。如今，屯瓦村有500多户、1500人。耕地2000余亩。
可惜的是，杨文竹生错了时间。出生不到一年，他就在卢沟桥遭遇了“七七事变”。日本人的魔爪很快侵入华北，给屯瓦带来了灾难。他记得日本人在楼板寨有一个堡垒。在那个战乱年代，不少村民死在日本人的屠刀下。虽然活了下来，但从小就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杨家是屯瓦村的一个小户人家，杨家坡上住着几户姓杨的人家。解放后，土改期间，杨文柱一家被划为中农。别说是中农，就是地主，当时的生活也不是很好。他记得他的祖父因为在原平做生意而被评为地主。但这个地主的生活其实只比别人好一点：有一套四合院，有几亩地，有一个长工，平时吃的是馒头。他比常人出色的地方在于，他经常能吃到野鱿鱼和鱼的牛兰面。但只要吃头兰面，家里一定有亲戚。其他家庭，包括像他这样的中农，不管等级高低，见了亲戚都只能吃一盘面和一盘鱼。通瓦土地很少，人均只有7分钱。好地每亩产量只有三四百斤，家家都吃不饱。当时村里不种玉米，主要是杂粮和高粱，燕麦不多，因为产量不高。后来村里成立了互助组、合作社，几户人家可以一起耕地（人拉犁）。他们仍然可以共用一头驴子，但生活仍然很困难。
1953年，17岁的杨文柱跑到太原，向在太原供销社工作的表弟求助。到太原后，他先从事建筑工作，搬砖搬泥，并参与了太原市新城的建设。后来，1960年前后，他到太原机械厂上班，成为一名正式工人。他很快就结婚并组建了家庭。然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过上好日子的时候，饥饿再次袭来。好不容易熬过了三年的艰难岁月，他仍然无法克服沉重的家庭负担。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半大的孩子吃不饱”。每人每年180公斤的口粮，并不能保证全家人的温饱。不得已，杨文柱于1970年辞职回到家乡。
进城打工的经历让他回到家乡后如鱼得水，很快就崭露头角。
为了让妻儿有饭吃，杨文柱只好回到屯瓦。那时村子已经集体化了，我们必须挣工分才能维持生计。为了多挣点工分，多吃点饭，杨文竹干着又重又脏的活。工分高了，杨文柱就撒粪、挖茅草。那时，你干活10斤，就可以得到7两粮食。一个好劳动者，常年辛苦劳作，最多能得到250斤粮食。虽然赚的不多，但也比挨饿要好。但工作三个多月后，杨文竹变得焦躁不安。
庄稼只是一朵花，全靠肥料。春耕开始前，正值小平板车运粪的关键时刻，生产队的平板车发生故障。为了修复受损的轮圈，村里不得不派专人到几十里外的原平市进行焊接修复。杨文柱问村支书旧钢材多少钱一斤，我们为什么不在村里焊接，而是往远处看？村支书说，村里没人会焊接。他自愿的，我可以！于是，他加入了当时还被称为小工厂的村副业队。杨文珠在太原机械厂工作的时候，她的专业是铆工，技能已经达到了七级。当然，焊接平车不是问题。
当时，屯瓦的小工厂只有一座小炉子和几个能打铁和农具的铁匠。还有几个木匠在切割桌子和凳子。杨文竹带着几个学徒完成了绕圈，焊接辐条线。他看到一个小工厂只能卖3.60元一把方铲，一个小熔炉一天只能做三把铲子，于是他提出做工业品。结果，该村成功获得了六英亩土地，并以挖道钉为生。这样，在同等条件下，以前一个炉子里三个人，打三把铁锨，每天可以赚10.80元。现在他们每天可以打60个钉子，每个钉子1元，一天总计60多元。工作效率提高了五六倍。
开路钉需要好铁，杨文竹经常和原平经销商打交道。有一天，他遇到一个买油罐的人。人们问他会做油罐吗？他想都没想就说，是啊！人们问一个要多少钱？他算了半天，得出了一个吉利的数字——1680元！对方说，好啊！于是村里就开始制作油罐。一开始他只是冒险，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经过仔细计算成本，制作一个油罐需要600多公斤铁。当时，一公斤铁是0.36元。制作一个油箱，不计算人工，原材料成本仅200多元。上帝！他满脸喜悦。从此，屯瓦村一路顺风顺水，不仅走上了致富之路，还培养了大批技术人才。
按照当时村规矩，挣1.5元就可以算一份工作，值10分。剧组算算杨文竹现在赚了多少工分？ ！没想到，杨文竹笑着说，不用担心那么多，生产队每年只需要给我家1800公斤粮食，就够了。当时，食品价格为30至40美分。杨文竹一家六口开始过上填饱肚子的生活。
政府搭建舞台，农民唱戏，让他从偏僻的山村走向了更大的舞台。
1984年改革开放后，时任原平县委书记的卢日周主张“政府搭台，农民唱戏”。张高胜经理积极响应，邀请杨文柱、陈文凯（原屯瓦村书记）来公司“搭台唱戏”。一开始公司给他们布置了两项促销任务。一个负责农副产品销售，一个负责工业产品销售。当年，太原向原平调拨40吨废钢，陈文凯将废钢卖给河南林县。杨文竹知道后想，为什么不能保留下来再利用呢？于是，他以洽谈生意的名义，来到河南临县，看看人们是如何把废钢变成钢筋的。他蹲在工厂的一角，仔细观察每一道工序。看了半天，他拍了拍大腿，“我们也能靠这行谋生啊！”不就是上下铁轮把烧红的钢材卷成钢棒吗？
话音刚落，杨文柱就利用偷来的技术，开始在供销公司轧钢条。项目进展顺利，公司一年收入超过20万元。公司赚钱后，立即奖励杨文柱、陈文凯各5万元。别说当时的五万元旧钢材多少钱一斤，“万元户”就已经是一个很有威望的人物了。这一年，杨文竹48岁了，依然年轻力壮。 5万元奖金激发了他更加热衷致富的热情。
没想到，第二年，全国钢材投放市场，钢棒的轧制就停止了。小园坪村还从神山村召集杨文柱、陈文凯、兴社到村里开始炼铁。但炼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而且还赚不到钱。三人就此分道扬镳。杨文竹瞄准了茶炉市场。有一天，他去乡局办理开业手续，遇到了太工大学热能工程系教授贾振航。贾教授问他为什么只做茶炉不做锅炉？杨文柱说，制作锅炉太复杂，风险也更大。贾教授说，其实很简单，外面放一个桶，里面放一个桶，中间插几根管子，就完成了！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杨文竹言语间感动不已。当时，常压锅炉在中国刚刚普及。东北地区已经有这种产品，但山西才刚刚开始生产。以前社会上一直用的是压力锅炉，非常危险。
行动比兴奋更糟糕。打定主意之后，杨文竹就跳了下来，开始做起来。不懂技术的他就谦虚地问贾教授：一吨锅炉需要多少钢材？可以供暖面积是多少平方米？销售情况如何？打完招呼后，我们就开始工作了。没想到第一台锅炉很快就完工了，卖到河北某地后反响非常好。虽然是个小锅炉，但也能赚几千块钱。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时根本不需要做广告。人们听说杨文竹会做锅炉后，纷纷前来下单。杨文竹的锅炉越建越大。他不仅赚到了钱，还促进了原平城乡的经济发展，成为名副其实的“锅王”。全县锅炉厂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目前已发展到100多家，主要来自屯瓦村等西南乡镇。很多后起之秀的新锅王，其实一开始都是给杨文竹卖锅炉的推销员。
他凭着作为一个男人的本分，一步一个脚印，顶住了波浪。
靠着改革开放，一些早年经商的“能人”赚了点钱后就不知道姓什么了。他们开始失去控制，盲目投资，仓促推出，甚至挥霍金钱进入赌场。还有一些人逃税、行贿、骗取贷款，走上犯罪道路。但杨文竹始终挺身而出，经受住了海浪的考验。
致富后，县委书记卢日周来到工厂，与他谈心，商量如何带领大家走上共同富裕之路。省委书记胡富国也莅临工厂视察。不少记者也前来采访。但他隐居，不愿与官员过多交往，也不愿向大众汇报出名。他心里想的是，自己只有小学文化，又不是党员，又不是人大政协代表，又笨手笨脚，还不如他的工作很好。他也不想与银行打交道，也从不向银行借钱。他能挣多大的摊就多大，他不想负债累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给国家带来损失。当然，遇到好事时，他也会低调地捐钱捐物。当时，全省正在修建太旧高速公路，他就向高速公路建设工地捐赠了茶炉。他还在村里修建道路和桥梁，修缮学校。但他从来没有写下自己做了多少善事、捐了多少钱的具体数字。
杨文柱自力更生，白手起家，珍惜金钱和荣誉。他相信一句话：不靠天，靠地，靠祖宗，靠自己。为此，尽管陆日周等官员多次上门，他却不知如何接近他，建立关系，给别人什么好处。
像对待家人一样对待他人。虽然他聪明能干，为孩子们创造了财富，但他从来没有任性，表现得像个老人，对孩子们一视同仁。有钱后，他曾投资建造了原平最大的酒店之一——原平宾馆。后来他在给两个女儿分房产的时候，也是通过抽签决定的，并不偏袒三四个。
进入2000年以后，受环保和激烈的市场竞争影响，锅炉市场逐渐进入萧条。他也勇敢地撤退，将财产交给了孩子们。
他脚踏实地、敢于冒险、循序渐进的作风深深启发和影响了他的孩子们。大儿子杨立仁投资选铁厂，二儿子杨存仁开发房地产，大女儿杨巧梅开办幼儿园，二女儿杨润梅经营原平宾馆。他们每个人都如鱼得水，在市场经济的汪洋大海中扬帆起航，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非凡的成就。
如今，杨文竹已步入耄耋之年，但她的容颜容光焕发，精力依然如故。说起昔日的辉煌，他说，首先要感谢过去的那些贵人——陈文凯、张高升、贾振航……他掰着手指头数了很多人。其次，我要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如果没有改革开放，也许他仍然是那个为了口粮而不断奔波于城乡之间的受苦人。
屯瓦村重拾名声，闻名全国，得益于杨文柱等一大批“农民企业家”、“农村经济人”。而她的自然风光和丰富的自然资源也随着原平的“台唱”而焕发了生机。出发，在新一代屯瓦人的艰苦奋斗下，山村必将在21世纪重拾新的辉煌！
我拭目以待，期待新剧情！
图片由作者提供
结尾
关于客座作者：
贾明玉树，本名贾文东，是一名闲暇时喜欢写作的国家工作人员。 《墙内健康》由山西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其他文章散见于报刊杂志。
